好法子,但关键是我们不知道江琼什么时候动手,咱们整日拘在府上,手边也没得用的人,没办法时时盯着翠棋那边。”
珍珠原本在笑,听见这话立即僵住,才想起她们姑娘在府上本就举步维艰,手边根本没有可以使唤的人。
倒是流春思索片刻,开口道:“奴婢记得红绡有个哥哥在前院跑腿,听红绡抱怨过好多回了,说她这哥哥一有点银子,就出去耍钱吃酒,想是在外面混得开的,不如这件事就让他去办。”
江善眯起眼睛,眉眼不自觉放松:“就照你说的去办,你去我房中的匣子里,拿上二十两银子给红绡的哥哥,等这件事办成,后面还有他的好处。”
流春笑道:“奴婢隐隐听了两句,红绡的娘老子想作为姑娘的陪嫁,一同去陈府呢,姑娘的吩咐,他保准不敢懈怠。”
江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现在手边缺少使唤的人,将红绡一家子带去陈府,也不是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