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晋王府要针对她,都不需要格外找理由
不过近来长瑞和她们颇为亲近,她不觉得晋王或晋王妃,会在眼下的局面出手
至于端王
江善的嘴唇抿了抿,她与端王无甚冤仇,但脑中闪过恭王妃曾提点她的话......或许,端王真的早已和皇后联手
有道是说曹操曹操到,江善脑中刚想到皇后,那面赵安荣就从外面进来,说是皇后已经带到
江善回过神,侧眸去看皇帝,盛元帝先对赵安荣点点头,而后吩咐谢承:“盯紧那边,若有异动,直接押回京城”
谢承拱手应是,见陛下没有其他的话要交代,躬着身退出房间
几道隐隐的脚步声,停顿在房门口的位置
一袭明黄凤袍的皇后,昂首挺胸的出现在门外,她下巴微抬,眼神高傲,浑身独属于皇后规制的配饰,像是要让里面坐着的某人明白,她再是得宠,也不过是妾!
江善和皇后的眼神,不期然的在半空碰撞,一个平静,一个阴狠
“熙贵妃,真是好久不见”
皇后率先开口,嗓音带着久未开口的涩哑,她抬脚跨过门槛,目光自殿内一转,隐约瞥见里间影影绰绰的人影,嘴角微不可见的翘起
贱人!现在也该轮到你,尝尝这噬骨痛心的滋味
江善直视着皇后,粉唇轻启道:“确实好久未见,皇后娘娘瞧着像是生生苍老了十岁”
“你——”
皇后胸脯一阵起伏,脸上乍青乍白,难看得不行
她没忍住把自己和江善作对比,然而越比就越是心惊和怨愤
对方一如往昔的娇艳模样,弯弯的柳眉,碧青的眼白,乌黑的眼珠,白里透红的肌肤,眼角虽缀着淡淡的忧虑,却仍不削减她满身被人精心呵护的气息
再看自己如今的模样,不断下垂的嘴角,布满细纹的眼角,以及如何也无法明亮的眼睛,皇后指尖控制不住的轻颤,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不敢看铜镜里的自己
不甘,怨恨,冷怒的情绪,在她的胸口来回冲撞,令她脸色瞬间阴沉到滴水
“比不得熙贵妃无忧无虑,本宫要替陛下和姑母祈福,自然费的心思要多些”皇后挺直背脊,一步步向着江善靠近,眼神意有所指的看着对方
面前的光线被遮住,江善微微眯了眯眼睛,却并没有起身退让
皇后眼神一厉:“熙贵妃,见到本宫不知行礼,这就是你的规矩?”
江善抬起一点点头,缓缓道:“皇后娘娘不也没向陛下见礼,怎么,这就是你的规矩?”
“我与陛下的事,有你插嘴的地方?”皇后嗓音蓦地尖锐,“这上首的位置,岂是你一介贵妃能坐,莫不是要本宫禀报姑母,定你一个大不敬的罪!”
扯虎皮谁不会啊?
江善歪头看了皇帝一眼,而后冲皇后盈盈一笑,“我能不能坐,自有陛下定夺,皇后娘娘难道是今日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