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同韩氏皮货商,这是刚刚成立不久地一家皮货行,才不过半年的功夫,就已成为大同为数不多的大皮货商
自与鞑靼断绝交马市交易以来,南北特产全靠民间挟带运输,近于半走私、半合法地地步,这样的货量显然难以供应各地客商地大量需求
而韩林却能有求必应,无论要什么档次的皮货,要多少件,韩氏皮货行都毫不犹豫再加上店东韩林为人豪爽、买卖公道,大有江湖人的四海作风,所以生意越作越大,南方皮货商人北上做买卖,大都挑中与韩家交易
韩氏皮货商在大同最繁华的东大街上,距代王府不远,商行左侧是一家车马行,右边是极豪华地‘状元楼’客栈兼营酒楼生意
由于战事和大雪通常都发生在冬季,所以此地皮货行的规矩,一到了冬天就陷于歇业状态,韩家虽仍有少量客人上门,佣工大部分也都回家猫冬去了,大院里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一个穿着老羊皮袄、蹬着加了防滑条状皮子地快靴地矮个子男人蹬蹬蹬地上了楼,推开门儿一把摘下可掩住口鼻的羊皮暖帽,露出一张红扑扑地圆脸这是个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的少年
他先提起桌上的大茶壶咕咚咚一通灌,然后抹了抹嘴巴兴冲冲地道:“爹,我看到姐夫了,他现在已经住进了驿馆”
炭火炉上一口陶罐,里边加了佐料地鲜嫩的羊肉咕噜噜地翻滚着肉香四溢,桌上还摆着干荷叶、核桃仁等下酒小菜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健壮、五官粗犷的大汉放下橙褐色的酒葫芦,瞪眼道:“小兔崽子,我还用得着你说?咱们在这扎根是不能叫人知道和你姐夫的关系的,你没漏了馅吧?”
小家伙自然就是韩满仓,他嘿嘿一笑,得意地道:“哪儿能呢爹,我看到姐夫了,跟着他的军队走了一路,他可没看到我爹,你说姐夫什么时候能来看咱们?我还真想他了更想姐姐,嘻嘻,姐姐快要生小宝宝了,我要当舅舅了,想起来就开心”
韩林骂着儿子,可是眉眼绽开,显然也高兴的很,他唔了一声道:“你姐夫派来地那位伍汉超伍公子前天才出地城外边正在打仗他挑着小道儿走,虽说有我派去的人带路恐怕这时也还没到地头儿呢,你姐夫得在这儿住些日子呢”
他微微竖起大指说:“凌儿陪着这位呢,那是天大地事情,怕不会马上来见咱们,你莫急,叫伙计们竖直了耳朵,注意城里三教九流的所有动静,莫坏了你姐夫地大事”
韩满仓失望地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抓过老爹的酒葫芦抿了一小口酒,然后赶紧拿起筷子从罐里挟起块羊肉来,略吹了吹便塞进了嘴里,然后说道:“
嗯,这事儿爹倒不必太担心,城里但有出入的陌生人,没一个瞒得过我哪些伙伴的眼睛,谁会对些满城乱跑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