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安份了许多,经过这一事杨凌也不敢再大意,整日在驿馆中陪着他,等候伍汉超从关外带回消息为恐小正德在驿馆中郁闷,那个戏班子被包了下来一演便是三天,这个草头班子在本地还是有些名气的,不止是唱戏,还有些杂耍马戏,听说代王纳侧妃进门地日子大宴宾客,王府上下处处笙歌,共请了大小九个戏班子在阖府上下唱堂会,这个戏班子也在被邀之列不过他们只能在王府二进院落唱戏没资格进深宫大院罢了今日唱地戏是杨家将地故事,杨家将昔年抗辽在此地留下许多传说,百姓不断丰富加工,衍化出许多有趣地故事,今儿唱的一出就是佘老太君带着一群杨门女将出征,在阵前却有一员小将来认祖归宗,说是七娘杜金娥之子杜金娥昔年与杨七郎只做了一夜夫妻,从未说过有过儿子,一时引起妯娌们怀疑,那小将在关下取出襁褓中母亲留下的血书,杜金娥才记起往事昔年她确曾怀孕,寻找杨家路上遇到番兵,交战时动了胎气,在芦苇丛中生下儿子,只是将儿子放在芦苇丛中,自已忍痛上马再战,杀退番兵后回来却不见了儿子,还道是被狼叼了去,大哭一场便走了,这心痛之事也未对老太君提过那时戏班都是男人扮女人,男风之盛一是由海运行船不许载女人而起,所以闽地男风最盛,另一缘由便是由于戏班中扮演青衣花旦的都是男人,一个个打扮起来千娇百媚,举手投足极尽风流,粉面珠唇,衬着那一双桃花眼儿勾魂摄魄,也难怪许多男人趋之若骛这台上扮杜金蛾的戏子穿着大红的凤袍,身段儿柳条儿般柔软,俏生生的唱着戏,向台下媚眼儿一飞,惹得外边地侍卫们一阵轰然这两天看戏,动不动正德就带头大呼小叫,把自已的兵也带坏了,这些大内侍卫们浑然没有在宫里时那样拘谨严肃的模样杨凌陪在正德身边,被那媚眼儿一飞,心中一荡,不由暗道:“这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啊,这媚眼儿飘得,比起变性的何大美人丝毫不逊,若搁在现代,可是一大明星呀”台上演着,这扮杜金蛾的戏子捧着血书,娇声沥沥地正向对面扮演城下小将地儿子哭诉着思念之情,那嗓音清亮悦耳,台上台下听得清清楚楚,看来还真是练过唱功的扮演老太君的戏子颤巍巍地上台来,叹气念白道:“我这老婆子只道杨家一门寡妇,这男丁儿是一个都没了,嘿嘿,这可倒好,敢情都没我这儿媳妇们给扔了呀”台下又是一阵大笑,正德回首向杨凌笑道:“杨卿听说你是杨家将的后人,不知祖上是哪一支,莫非便是这被扔掉地小将?”
杨凌虽不知自家宗谱是真是假,但却知道杨家人丁兴旺,子孙满堂,从来没有戏说里那种一门寡妇,男丁稀少的情形,听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