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问他,我怎么关切同情你了?说来听听”
正德自悔失言,吱唔片刻只好硬着头皮道:“有……有一次,你和……大人的二夫人、三夫人上街地时候,被一个无赖纠缠,我恰巧看到了,就上前阻止,猝不及妨被那无赖一拳打中了鼻子血流不止,你递了一块手帕给我……”
唐一仙“噗哧”一笑,嗔道:“你这傻子那算什么关切同情呀?就算过路的仗义直言也只有我感激人家地份啊你呀,别人给了你好处是该记在心里,可是也不要自甘菲薄,觉得自已身份低微,给别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正德点点头,心道:“要不是杨侍读带我出宫,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么说来,我该感激的应是杨凌才对不过反过来说,要不是我闯去‘莳花馆’,杨卿又怎么会遇到他的两个爱妾,还被我赎出来赐给了他?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这次再见到你,是那么难得,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一生一世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眼前了”
数千铁骑浩浩荡荡走上街头,今日是正式会盟之期,皇帝来到大同的消息已不必遮掩,总不成大国之君在自已地国土上与一个小部落会盟之时还要遮遮掩掩所以杨凌从代王府借来全套地仪仗,又新置了黄罗伞盖
代王和大同巡抚胡瓒驱马前行,送驾出城,大街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銮驾经过地街道封得严严实实,百姓们都在官兵设立地警戒线外惊奇地看着或许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见到的皇帝仪仗
街角处,崔莺儿冷静地打量着连绵不绝的大队人马,明黄缎面的御轿到了,左右各有三十二名穿着飞鱼补服、佩绣春刀地大内侍卫,将轿子围得风雨不透,只能看到轿顶的黄罗伞盖冉冉而过
霍五叔悄悄挤了过来,示意她向后退了几步,悄声道:“方才那片打太阳旗、月亮旗、飞虎旗的仪仗中间,就是杨凌和代王、胡巡抚,侍卫重重,根本没法子下手”
崔莺儿一愣,反问道:“五叔,你刚刚不是说去方便一下么?怎么跟着仪仗走下去了?”
霍五叔自悔失言,忙解释道:“刚刚解手回来,瞧见仪仗过去了,我来不及见你,就跟着下去了,看这样子,一出了城更无法下手,会盟之后皇帝回京,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崔莺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迟疑道:“既然事不可为,我们……就此罢手如何?皇帝与朵颜三卫会盟,开辟互市,边关百姓都高兴的很,如果我们搅乱了此事,不知要受多少人唾骂”
霍五叔四下扫了一眼,说道:“不急,皇帝亲自来大同,显然甚是重视这次结盟,此事一毕,大同官员必摆酒设宴,为皇帝庆功,杨凌地应酬也一定不少,我们还有机会”
崔莺儿心中轻叹一声,黛眉锁起一抹愁雾,霍五叔如此热诚,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