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居幕后明哲保身,与娇妻美妾共渡一生,该是何等逍遥自在?
杨凌心中这样,所以听了焦芳的话并不在意只微微笑道:“有何不可?”
焦芳道:“人在政在人亡政亡大人该知道朝野有多少人在反对,如果大人以为此策一施便高枕无忧从此放权不顾,只会看到自已的心血徒劳无功、半途而废”杨凌听了心中一动,对呀,古往今来政息人亡的例子还少么?离了权力中心,还能保证政策地施行?可是......兵权......实在太过棘手,那是悬在头顶不知何时落下的一柄利剑呐他蹙眉道:“为发说服文官和司礼监合作,放弃司税权本官是早已允喏的,这一点你也知道,你既反对,难道放弃军权也不对么?兵权在手,实是如骑虎背啊”焦芳道:“自古以来权力便甚于财富,石崇富可敌国,不及手中握有一府之军地将领,税赋乃朝廷地财赋,从中截留本就违法,况且远不及内厂财源之厚盛,交出去让户部和司礼监互相钳制,原本也没甚么内厂独立于朝廷之外,又紧密于皇上之前,乃是大人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内厂职权动不得可是正因为内厂独立于朝廷之外,大人永远只能避居幕后,无法真正涉入朝政,永远只是个局外人内相刘公有‘批红’之权,刘公与大人交善,大人可以借由他左右政局,或是有朝一日彼此生了嫌隙呢?大人对朝政岂不鞭长莫及?”
有朝一日?现在就已经要反目了杨凌明白焦芳语中含意,也知道他虽是内阁大学士,可是如果刘瑾真地同他正面冲突,就算焦芳完全站在他一边,失去了刘瑾的支持,自已又不能直接参予朝政,焦芳独木难支,很难产生什么作用杨凌想到这里又不禁迟疑摇头,从掌兵着手来参予朝政,又不放弃内厂,朝中将不知多少大臣心存忌惮,必然想尽办法约束钳制,那时每日陷在勾心斗角之中,防着有人陷害,还能有什么作为?况且皇上年幼,现在尚还不知其中利害,过上两年正德是否还能放心把这么多权力交给一个臣子呢?
焦芳眯起眼睛轻轻酌了口酒,缓缓言道:“大人,您认为古之名臣,成就一生功业,善始善终者,靠的是什么?”
杨凌道:“自然是才干过人,又能审时度势,不骄妄欺主,同时得遇明君,才得建功立业,平安一生”焦芳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但门下以为,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皇上的志向”杨凌蹙眉道:“皇上的志向?此话何解?”
焦芳道:“汉武帝志在开疆拓土,打造一个强大地汉室江山,所以他重用的就是能在这条路上伴驾从功的人才,卫青、霍去病便脱颖而出,位极人臣唐太宗选择的治出一个盛世大唐,太平人间,所以多是房玄龄、杜如晦一众治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