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船上只是缝衣做饭、火炮他们不许我接近地,我是女人也不懂那些东西”
“哦?”杨凌盯了她一眼,笑笑道:“嗯,这些人对我大明倒似没有什么敌意,始终留在满刺加没有北上,前些日子他们曾冒充满刺加使臣,想与我大明做生意,只是彼此言语不通,和地方官府起了争执彼此有了误会你既精通汉语和佛郎机语,我想找机会让你给双方沟通一番,本官想联合这些西洋人共同对付海盗,同时就今后通商事宜商洽一番”
听说要让她见到自已的本族人,阿德妮面色十分奇怪那表情似喜似忧,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味道,那双宝石般明亮而深沉的眸子也变得深邃起来“
“哦,哦我是……大人的奴仆,愿意为大人效劳”,她说着却似有些心虚地扭过头去,粟黑色的柔亮卷发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侧脸上俊挺的鼻梁立体的轮廓,杨凌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饱满坚挺地酥胸有些急促地起伏起来
“你来自异乡他国,一个女子十分不易,不必对本官以奴仆自居本官也没当你是奴仆,还是自称阿德妮好了”
听了杨凌的话,阿德妮忽又转回头来,眸中有犹疑的神色一闪,但是随即动摇的神色冷静下来,浅浅地应了声是
成绮韵自自在在地坐在那儿,倒似个大妇似的轻笑道:“你现在可以称呼总督为大人,自称为阿德妮等大人将你正式收进房就得改称老爷,至于自称么……杨家的规矩少还是称呼阿德妮就行了”
阿德妮红了脸,她慌乱地看了杨凌一眼,低下头轻轻应了声是
杨凌脸一热,瞪了眼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的成绮韵,吩咐道:“天气酷热,你也不甚习惯吧,清儿,带阿德妮姑娘去沐浴更衣,好生休息”
方才打扇的小丫环忙应了一声,阿德妮蹲身施礼,先溜了成绮韵一眼,才对杨凌道:“大人,阿德妮退下了”从这举动看得出来,她对成绮韵似有几分畏惧,还多过对杨凌这个主人地敬畏
目送着她离开,成绮韵才放下冷饮,笑容一整道:“大人,是不是有涉及西洋人的重要军情?和这阿德妮有关?”
杨凌肃然点点头,把白小草那儿听来的消息详详细细讲了一遍,然后道:“我相信白小草说的是实话,倭寇之乱已成败局,剿灭是早晚的事,目前在南洋一带到底有多少西洋海盗我们却摸不清根底,如果他们持有威力这样强大地火器,纵然能胜,我们也将是惨胜,那时水师实力大损,无法维护海疆平靖,如何保证开海通商的进行?所以本官实是忧虑万分”
成绮韵这才知道他的目的,沉吟片刻道:“大人认为,这个阿德妮会知道西洋火炮地秘密?”
杨凌反问道:“你认为她不可疑?”
成绮韵默然半晌,忽然“噗吃”一笑,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