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过了半晌,他才在一块巨石上坐下,皱眉道:‘此山凶险不宜放火如说硬攻,难就难在这九丝双壁既狭又长不知要损耗多少兵马才可能攻得进去如要围而不攻,山上粮草无穷无尽,四季又气侯莫测,大军无处屯扎不说,光是淫雨瘴雾,就能让军队生起瘟疫,我们一路下来,无坚不克,难道这最后一关,偏偏就过不去了?‘
宋小爱道:‘是呀,九丝城的都掌蛮士兵全算起来不过四千左右,真要打起来可不是朝廷七万大军的对手,问题是我们如何攻到九丝城下,这双壁总不成真的把它挖没了吧?‘
杨凌听了一声苦笑,当初一名豪言壮语,难为宋小爱还记在心里,可是看看这双峰狭壁,就算用上后世地爆破炸药,要把它轰平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哪有可能把它挖空
就在这时,朱让槿领着一个颌下无须、面目红润黎黑的人从山下爬了上来,那人身手矫健、攀山如飞,朱让槿竟也面不红气不喘,看来他那日所言不虚,真地是精通一身武艺的
朱让槿见了杨凌,拱手道:‘大人,可曾想出了破山之策?‘
杨凌起身迎上,摇了摇头道:‘难,这九丝城就象一枚核桃,就是外边的这层硬壳难以突破,如果攻得进去反倒没什么好怕的了昨东瀛官又派了人向阿大招降,阿大没有片语回复,反而加派了两壁的守军,看来是决定顽抗到底了‘
朱让槿明白杨凌地意思,神色不由一黯,半晌才振作精神道:‘大人,这位是我地好友,一位彝族兄弟,他叫吉潘他和蛮人做过生意,曾赶着牛羊来换取蛮人制作的铜鼓,多次走过这条道路,他告诉我,除了这条道路,山中还有一条小径可以抵达九丝城下,不知对大人是否有所帮助‘
杨凌精神一振,连忙请吉潘坐下,详细询问情形如今地发展情形,吉潘的父亲审时度势,对朝廷的支持力度也已大增,吉潘瓦西本来只是碍于好友面子,才随他来到这里,如今倒是真心实意想要协助官兵,为本族立下一份功劳了
当下他详细讲述了自已进山时的发现,最后道:‘这条小径也在山谷中,蛮人的铜鼓制作精良,在我们西南诸族中是极昂贵地宝物,要换一架上好的铜鼓就要用牛千头,我曾经赶着大批的牛羊进山交易,牛羊不循路径,在草丛中胡乱行走,才让我发现这条小径
不过这小径虽然隐密,从壁顶不易发现行人进出,可是极为难行恐怕二三百人经过,就不免要露出行藏,进去了也夺不了关隘‘
杨凌听了不免有点泄气,不过毕竟这是一线希望,他让吉潘瓦西拿起石子,在地面上绘出图形,反复讲解,直到对整个地形都熟记于心这才点点头,思索半晌又缓缓摇摇头
朱让槿见他还是想不出可行的办法,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