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午门外厚重衣服都脱给下人了,往外边一站,冷啊!
“统统跪下刘公公是奉了皇上旨意,是专案钦差,谁敢抗旨?”锦衣卫们厉声大喝一些官员含羞忍愤地跪下了,傲立不动的也大多被同僚好友连拉带劝跪了下来只剩下两三个脾气倔的,大叫道:“士可杀不可辱,皇上不在,我岂能向一个阉宦下跪?”
这两三个人很快被锦衣卫象撅高梁秆儿似地拖出去,弄到僻静处享受特殊待遇去了李东阳气的嘴唇发抖,颤声道:“刘公公,满朝文武跪在奉天殿外,这……..这皇上岂会如此……..”刘瑾对他倒挺客气连忙笑道:“咱家是奉了皇命办差,要不然谁愿意得罪这么多位大人呐?李大人、焦大人、杨大人,您三位是内阁首辅,站班站在最前边,这事儿肯定没嫌疑,三位暂请一旁……..那个谁,赶快给三位大学士看座”刘瑾说完,转身走上丹陛睥睨四顾威风八面,风吹的蟒袍起伏不已好象上边地绣蟒活了似地,这种感觉,真好李东阳想着人去后促请皇上,可是宫里的太监都怕刘瑾,没他地命令,谁敢妄动?司殿太监毕云觉着不妥,连忙走上丹陛,悄声道:“刘公公,您站在这儿审问百官,这可不合适呀”刘瑾伤风还没好,被风一吹,鼻涕又流出来了,他掏出手绢擦了擦,问道:“这样有何不妥?”
毕云是个老实厚道的太监,品秩还挺高地,不在刘瑾之下,不过他是专门负责金殿侍候的管事公公,职位虽高,既无实权又无油水因为和刘瑾没什么利害冲突,又是宫中老人,所以刘瑾对他挺尊重的毕云劝道:“刘公公,百官朝着金銮殿下跪,公公却立在丹陛之上如同受礼,这要是被人弹劾一本,可是僭越之罪呀”“呀,有道理,毕公公提点的是,刘瑾多谢了,多谢多谢”刘瑾慌忙走下丹陛,跑到奉天门东侧的门廊下站着,从侧面讯问百官了可无论他怎么问,甚至假笑说只要有人招出来,保证不予追究,愣是没有一个官儿点头,恨得刘瑾牙痒痒地,干脆叫人搬了把椅子来,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壶热茶:看看咱们谁捱的过谁!
快两个时辰了,下边的人跪的是腰酸背痛,两腿发麻,有人支持不住,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焦阁老捻着胡子,低着头,白色地八字眉微微一挑,眼睛都眯成三角形了,往群臣堆里溜了一眼,赶紧又收回目光来:“唉!罪过,罪过!谁知道刘瑾这么大火气呀,诸位同僚……..,咳咳,老夫实在抱歉了”刘瑾倒有闲心,听见焦芳咳嗽,回头笑道:“这天儿冷了,阁老偌大的年岁,若是着了风寒,那就是咱家的不是了,来人呐,去给三位大人加件袍子,各自奉上一壶热茶”焦芳急忙道:“多谢刘公公,多谢刘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