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的官员们有的听清了他们地对话,忍不住又是一阵摇头叹息一片凄云惨雾的黑白两色,突然出现了一身红,显然刺激到了韩幼娘,她直勾勾地看着高文心,半晌之后,眸子似乎有了点儿灵气,竟然哑声叫了出来:“文心姐姐,你……..你……..”高文心将灵牌放下,双膝跪下向她叩了个头,然后噙泪说道:“夫人,文心家逢大难,发落教坊司,如果不是大人相救,高文心此刻不是成了一个逆来顺受、不知廉耻的娼妓便是一堆无名枯骨了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文心粉身碎骨难以为报夫人,文心情难自禁,喜欢了大人,如今大人已去了……..,文心自知身份卑微,腆颜登门,只求一个妾婢的身份能够名正言顺地侍奉夫人,能够为大人守节终老、上香祀灵,求夫人……..成全”她说着,两行热泪又扑簌簌地淌了下来,随着她下拜地动作一颗颗滴在地上韩幼娘总算是彻底回了魂,听清了这位结拜姐妹的话,她惊慌摇头道:“不不,文心姐姐我和雪儿、玉儿为相公守节是应该的,可是怎么能够拖累了姐姐一生?我要是答应下来,相公一定不会原谅我的”高文心黯然垂泪道:“文心羞于开口,却也不敢再瞒夫人,文心对大人……..早已暗订终身大人他……..他答允我回京之后就接我过门如今大人虽已去了,可是文心情有所钟、心有所属,除却大人再不作他想,求夫人一定成全”高文心说着又深深拜了下去,韩幼娘急着想去扶她,可她双膝麻木,已经动都动不了,只得急道:“文心姐姐请起,妹妹受不得这样大礼,相公他……..他不曾对我谈起此事,相公对姐姐一直爱护有加幼娘怕会错了相公地心意,害了姐姐终身,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相公”雪里梅见高文心一脸决然,想起当初见过的那副‘春宫图’来,她和相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以文心姐姐的贞烈,怎么可能再许别人?她今日身着吉服,直闯灵堂如果幼娘不答应只怕马上就是一条人命了,所以她急忙对韩幼娘俯耳低语几句韩幼娘望向玉堂春玉姐儿也会意地点点头,韩幼娘这才信了,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说道:“文心姐姐,是我家相公对不起你姐姐本是大家闺秀,现在又是朝廷堂堂的女官,怎能让你这般自轻自贱地上门?
相公已经……..去了,杨府便是我做主,幼娘要行文娉之礼,三媒六证,八抬大轿地把姐姐接过来,时间……..就定在明日姐姐,你我是金兰之交,姐姐又治好相公痼疾,对我杨家有天高地厚之恩,幼娘不敢委曲了姐姐,今后我还是你地幼娘妹妹,夫人二字再勿提起”众人闻言大喜,受高文心这一刺激,夫人的精气神儿好象回来了,看到高文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