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文不名,穷困潦倒,想参加科举朝廷也不会准了这个时候永福公主就成了一道赦罪免死的丹书铁券,哪怕她长地奇丑无比也得把她娶到手,如今家里花了大把银子上下打点,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这样一想,黯夜心里又开心起来,随在两个小黄门儿身后步履也轻松了许多,游目四顾,宫墙殿宇已不似来时那般敬畏了:再过三天,我就是皇帝的妹婿走在这宫里头,你们是奴才,我却是皇上地亲戚,呵呵,当驸马的感觉好象也不是那么糟糕”
黯夜把手一背,压抑着咳意,洋洋自得地想:“做了驸马规矩多又如何,反正公主长住深宫她还能管得了我不成?驸马府就我一个主子,只要我小心些,还不是随心所欲?既然命中注定不能入仕,我便做一个风流潇洒的驸马爷罢了!”
无论是皇家还是民间,婚姻须行六礼,即纳采(送礼求婚)、问名(询问女方名字和出生日期)、纳吉(送礼订婚)、纳征(送聘礼)、请期(议定婚期)、亲迎(新郎亲自迎娶)
纳采问名简单,皇上恩旨一下,三日之后便带了大雁、鸳鸯、麋鹿等数十样吉礼到皇宫举行纳采问名之后应是纳吉古礼是进行占卜看看双方是否合婚,如果相合这婚事便正式定下来,剩下的事只是择定吉日正式过门罢了
不过到了明代,纳吉已不再行卜礼,直接由女方家长在接受纳采、问名之后交换婚书,定下亲事,到此除非男方退回婚书,否则,名份便定了
今日,就是黯家到皇宫纳采问名之期
天气冷了,可是房中却暖洋洋的一大早儿,幼娘偎在杨凌怀中,昵声道:“相公,晚晚上宿在这里时,不要再叫家人把孩子抱走了”
“嗯?”杨凌在她唇上印了一吻,轻笑道:“怎么?”
“那样……..人家都知道……..,哎呀,你还问!”幼娘娇嗔地拍了他一下
杨凌开心地笑起来,一抱搂住她,下巴在她的头顶轻轻磨挲着:“宝宝都生了,你还这么害羞呀?呵呵,人伦大礼,有啥见不得人?那小子不抱走不成,他总给老子捣乱,上回相公正在紧要关头,他扯开嗓门便哭,又是拉屎又是换尿布,然后再喂奶,害得我披上件袍子里边光溜溜地就跑去了文心房中,要不是现在练武强身,就得伤风感冒”
韩幼娘吃吃地捂嘴儿乐,脸蛋儿红红地偎在相公光滑**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爽朗地笑声从胸腔里传出地有力的震动,惬意地眯起眼睛,甜蜜地道:“人家知道相公其实每天还有许多事做,可是这段时间你在家里陪着幼娘地时间最长,幼娘很开心”
她捉住杨凌一直在她翘臀上游走的大手,手指和他交叉着合在一起,仰起头张开眼睛道:“相公在对付刘公公是么?刘公公这人本来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