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戏诸侯’地主儿就得被砍头
乾清宫西暖阁内,皇上正和亲家饮宴
长长的宴桌,正德皇帝打横而坐,左首坐着准驸马,右首是黯东辰和妻弟李虎那时没有转桌儿,长桌上虽说菜肴丰盛,可那都是摆设,谁也不能站起来去挑着吃,除了不时有人给皇上跟前换菜布菜,旁人只能盯着眼前够得着的菜吃,好在他们也志不在此
彼此是头回见面,那位黯公子时不时的清咳两声,坐在下首难得动几筷子,说话也细声柔气儿地,黯东辰和内弟李虎见了皇帝只会奉承几句,亏得马永成和几位内侍太监在旁边插科打诨,这气氛才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马永成一摆手,小黄门用一个朱漆托盘盛上张红色烫金的贴子,马永成凑到正德耳边悄声道:“皇上,该下婚书了”
“哦?喔喔!”长兄如父,今日小妹正式定亲,一向长不大的正德皇帝忽然觉得肩上有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这位母后选定的妹婿果然是文弱了点儿,话也没几句他的父舅也只会阿谀奉承,正德有些瞧不在眼里,不过看在妹妹份上,还是十分亲切
一听马永成提示,正德便放下酒杯,站起身笑呵呵地道:“黯夜,上前来”
黯东辰和李虎一见皇上手中那小小一贴红色婚书,顿时两眼放光好象看到了一座金山,一座十足兑现的免死金牌,黯东辰强抑激动,赶紧催促道:“吾儿,还不起身,给皇上叩头接取婚书”
黯夜坐得久了,肢体酸软,为了压抑咳嗽胸中翻腾十分难受,根本就吃不下东西,一听要接婚书不由如释重负,接了婚书饮宴就结束了,自已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他急忙一撑桌子站起身来,脚下有点发虚地移到正德面前,双膝跪倒,恭声道:“皇上”
正德看着他沉声一叹道:“永福是朕地胞妹,朕甚疼这个妹子,从今日起,朕将她交给你了,你要善待朕地御妹……..”
黯东辰和李虎两眼紧紧盯着正德亲手写下,盖了玺印的婚书,嗓子眼都发干了,婚书递下黯夜的指尖刚刚触到婚书,“轰”地一声巨响,殿门四开,一个人影裹着一阵寒风和震落的雪花扑了进来
后边几个小黄门惊慌失措地大叫:“国公爷,您不能擅闯啊”
正德皇帝持着婚书,诧异地道:“杨卿,你这是做甚么?”
杨凌血贯瞳仁,戟指大吼:“黯夜!小畜牲敢尔?速速退下!”
黯东辰呆了一呆猛回头见那律法认可的凭据还没落到儿子手中不由急叫一声:“吾儿,接了婚书!”
“你找死!”杨凌真气了抓起一盘子菜呼地一下就掷了出去,菜和盘子半空分了家,盘子倒是准确地砍中了黯夜的手腕,发出骨折的声音,可那一盘子菜全奔着正德去了,正德傻傻地站在那儿,瞧瞧身上地菜汤,从鼻子上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