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法过活,这才一狠心自阉入宫做了太监,这人入宫前已娶了妻子,生有两儿一女,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但是马永成是知道根底的,要他硬把毕真宰掉,他也办得到,不过如能逼得毕真自杀,那样岂不更加完美?
所以马永成找到毕真先礼后兵,今儿是想死也得死,不想死还得死,一人死莫拖累别人还可保得家人周全,不然就是你一家老小,儿子女儿统统完蛋毕真走投无路,唯有跳井自杀,马永成只动了动嘴,两手干干净净,回起话来也没什么害怕地了
马永成站起身,规规矩矩地退到壁角,偷偷拿眼角窥视着众人,杨廷和咳了两声,又道:“皇上,臣以为……..黯家欺君罔上,罪不可赦幸好婚书不曾颁下,对公主名节无碍不过公主大婚,天下皆知,就此不了了之未免成了儿戏,所以……..臣以为应马上从送入太学的另两名候选驸马中赶快再择出一个,把婚事定下来尘埃落定,公主安心,民间也少了聒噪”
张太后听了神色一动坐回凤椅上思忖片刻,颔首道:“亡羊补牢,未为迟也如今也只有另择佳婿,让这事儿消停下来,才让皇家多少挽回些脸面,皇上、诸位卿家,你们以为如何?”
正德点了点头,焦芳也颔首道:“杨大学士说的是臣也以为不如快刀斩乱麻,尽快了结这桩事情!”
张太后一双凤目移注到李东阳身上,轻声道:“李大学士以为呢?”
李东阳双眉微锁,迟疑道:“臣并无意见,可是今日择驸马竟尔被一个身患重疾的逆贼蒙混过关,险些误了公主终身,殿下闻之必然忧惧臣以为,当此非常时刻是否请来永福殿下,当面问问殿下意思,是愿意现在再择夫婿,还是等待风平浪静,心情平复?”
张太后想起今日这窝囊事被女儿听了,难免要伤心难过,不由也是深深一叹,颔首道:“大学士所虑极是马永成,去请永福公主来慈宁宫”
永福公主挽着云袖姗姗而入,向太后盈盈拜倒:“永福参见母后、皇兄”
正德忙道:“起来吧,起来吧,咳!御妹,呃……..乾清宫发生的事你知道了么?”
永福公主神色平静地道:“永福听马总管说起一些,好象是黯家贪慕荣华,骗取婚书事情被人拆穿已经全部押入天牢了,是么?”
正德见她一脸平静还道她伤心过度,愈加不安道:“御妹,你……..你莫要难过,朕和母后、三位大人计议,要为你另择一位佳婿,你看如何?”
永福早得了抄小道跑回去地永淳、湘儿报讯,她是拿定主意不再把自已的终身由得别人如此荒唐地摆布下去,也不想再受那种饱受煎熬地心灵折磨了
永福垂下眼帘,幽幽地道:“黯家再是不肖,可婚书已下,名分已定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