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吃吃地道:“想教训宋小爱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翻身上马拍拍马鬃,格格笑道:“乌龟为什么砸秃头,害你几个晚上想地睡不着觉啦?现在我告诉你,天呢有两个屁股高,地呢,没有三尺厚,至于为什么,想不通回家接着想去”
伍汉超把脸一板,哼了一声,一语双关地道:“嗯,想不出的话……..家法伺候”
宋小爱脸儿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想想伍汉超这种超级好奇宝宝,今晚十有**又要睡不着觉了,他想着自已出的谜语,就是想着自已,不禁开心地笑起来
雪地上,一串银玲般欢快的笑声袅袅,马儿已经远去了……
伍汉超苦笑着掸掸帽子上的雪花上回那个谜语害他几晚上睡不好,连求带哄地宋小爱才把答案告诉他想不到现在又给他出了一个继调戏之后,猜谜似乎成了宋小爱折磨他的第二手段,而且还越玩越上瘾,有点乐此不疲了
张永的心眼虽比不上刘瑾,可也不比他少几分,他带着宋小爱到了豹园,让她候在外边,一溜烟儿去见皇上了
正德正在看奏折,张永督管着豹园安全事务,也是常客,所以正德见了他很随意地打声招呼,免了他大礼参拜,就径自继续看奏折
张永把火碳炉子往皇上跟前挪了挪,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只见正德皇上看着奏折摇头道:“上回宁王奏本请求复三卫,朕没允准,只是着地方官府加强缉盗,维持治安,可这江西巡抚也太无能了,强盗越抓越多,你瞧,宁王上本说,盗贼横行,时常入王府行窃,王府家丁人力有限,再加上宫殿年久失修,堂堂王府,很多房子现在一下雨就漏水,也太可怜了些”
张永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道:“莫非……..宁王又请求复三卫了?”
“这倒没有,他说……..王府地琉璃瓦许多被踩坏、或者风雨破坏了,要更换一下地话,大约两三万件吧,这是皇家督造的,他自已做不了主,向朕请旨呢”
正德愁眉苦脸地道:“江南地海税银子已经递解进京了,嗯,这才刚刚开市,前后几个月的功夫,许多外国商贾还没来得及和大明交易呢,税赋已经快赶上去年江南三镇递解地税银了,帮了朕的大忙啊,要不然年底给予百官的薪俸,犒赏三军的用度、筹备过年的费用,全都不知从哪儿出了
依朕看,再有两年功夫,这日子准能好过,可这两年不好捱呀宁王要换琉璃瓦,连造带运,加上其他修缮,又得一大笔银子让朕从哪出去?可这维修王府,本就是皇家贴补地事儿,宁王逢年过节,进礼甚绰,换个瓦而已,朕怎好拒绝?”
“是是是”张永正想使坏,让皇上派刘瑾去想办法,却听正德自语道:“嗯刘瑾在批奏中的提议倒不错,朕不理他这个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