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听了这话已飞快地拦在杨凌身前,雪亮的单刀出鞘,后边两个侍卫一手按刀,另一只手也攸地平举起来不知这举动是何用意
大汉见此情景不敢稍动,跪在那儿恭声道:“是!国公爷目光如炬,小的……卑职确非霸州百姓”
杨凌目光一闪,疑声道:“卑职?”
“是卑职是……”,那大汉迟疑了一下,左右看看,杨凌微微一笑道:“这房中都是本国公信得过地人,不管你是谁,既然信得过我,那就不妨相信他们”
大汉闻言,这才放心说道:“回禀国公爷卑职是……是河间府参将袁彪!”
“河间?”杨凌惊诧而起:“河间府参将,跑到霸州来有什么要事?”
袁彪的话娓娓道来,听得杨凌和华推官尽皆脸上变色原来张忠不只贪墨、欺榨百姓,而且还与响马盗有勾结
张忠为什么对响马盗地事只字不提?他的罪早够死一百次了,这个恨不得只要我倒霉、全天下都跟着我倒霉才开心的小人会这么讲义气?
杨凌沉吟一番,冷冷笑道:“好个张忠,这官他是做不成了,却不甘心就死他肯替那些响马守秘必是盼着我公开抓捕官员们的那一天,他未死的消息传开那些响马会把他救出去”
想到这里,杨凌变色道:“坏了,袁将军你来迟一步,今日一早抓捕官员的行动就开始了,张忠未死,并指认这些官员贪墨地消息已经传开,张茂既知道张忠未死,必不会死守府中,他现在定已逃了”
华推官沉不住气道:“国公爷,那要不要马上派人查抄张府?”
杨凌沉吟片刻,摇头道:“他那么大一份家业,匆忙离开,绝对难以带走张忠一直没有泄露他的消息,他纵然离开府第,必然也会抱着侥幸心理,暗中察言观色……”
想到这里,杨凌道:“棒槌,派几个机灵地去打探一下,如果张茂还有府上,立刻调咱们地人围困张府,把他抓起来如果他不在府上,立刻把人撤回来,一个暗桩都不要留,他是本地人,又是响马大盗,派人盯梢绝对瞒不过他”
“是!”大棒槌抱拳施礼,匆匆转身走了出去
华推官若有所悟,说道:“国公爷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杨凌微微一笑,说道:“不错,将计就计,张忠为饵”
袁彪听不懂两个人地对话,疑惑地道:“国公爷,您的意思是用张忠把张茂钓出来?他们……这些大盗会这么讲义气么?”
杨凌呵呵一笑道:“他们烧杀劫掠,或许是无恶不作,不过强盗也是用可取之处的我虽不知他们和张忠是利益关系,还是真有兄弟之谊,不过不管出于什么目地,他是一定会救张忠的,或者……想杀他灭口”
杨凌道:“张茂被你发现踪迹,为什么却不逃走,反要央求张忠出面对你施压?因为他的根基在这里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