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嘶哑地唤道:“水,我要喝……水……”
张茂一见大怒,吼道:“这帮狗官,如此虐待于你!”他攸地飞身下马,掌中刀匹练般一卷,厉声喝道:“开!”
拳头粗地一排松木棍,摧枯拉朽一般,随着刀锋飞了出去,囚车中的人立足不稳,向他直倒下来,张茂一把抄住,扭头大叫道:“得手了,叫兄弟们撤!”
马贼们仗着马术精湛,武艺超群,在团团包围上来的侍卫从中前突后冲,搅得战场如同一锅沸水,人喊马嘶,刀来剑往正中间却静静肃然,没有一点紊乱杨凌站在车辕上,身边四十多名侍卫手中举着火铳,铳口向天,将他严密保护在中间
观察了一阵战场形势,杨凌放下心来,他弯腰钻回轿中,在桌旁盘膝坐了,拿起筷子挟了个虾仁儿吃了,笑吟吟地道:“张公公,你盼的大概就是今天吧?难得啊,虽说秦桧还有三朋友呢,可您张公公的朋友比秦桧地朋友出息多了”
他抿了口酒,咂巴咂巴嘴道:“嗯!不错,回了京我会禀明皇上,这霸州最后一害,还多亏了你张公公才除的掉,是你的功劳,咱也不能抹煞呀”
张忠坐在对面,被结结实实地绑在车柱上,嘴里塞了一块破布,气得两只眼睛都快突了出来,瞧那模样若能脱困,能一口把杨凌咬块肉下来
张茂一把抄住张忠的腰肢,返身便扣住马鞍,他地响马贼虽然厉害,却以劫掠大户为主,很少、也犯不着和官兵正面冲突,今天为了救张忠可谓损失巨大,别的不说,光是那些被射死的骏马,就令他的心疼不已那是偷偷养来专门用于劫掠的,官府没有登记在案、马身没有烙印记号,要再养出几十匹这样的优良战马费时颇久
如今张忠获救,他急着率众离开,可是一手扣住马鞍,一条腿抬起来,还未扣住马镫,他的身子忽然一震仿佛一股电流攸地袭过,半边身子顿时没了力气与此同时,怀中地人如蛟龙般跃起,握拳如喙,在他身上要害处一连数击,动作快捷如风
可怜骁勇善战、一身技艺地张茂被他抽冷子点中麻筋,正酸麻软无力的当口,身上要害穴道又连中几下狠的顿时全身酥软,二目圆睁,惊愕地软倒下去
那身着囚犯衣装的蓬发人毫不客气,一把夺过他手中马刀,抬腿一踢竟将张茂一百八十多斤的健硕身躯踢得飞了起来,嗵地一声落在囚车另一面蓬发人一声长笑,喝道:“把他绑了!”说着纵身一跃,已翩然上了马背
这时护侍着张茂的两个大汉正追砍着周围的官兵乍见惊变已经来不及相援整个过程不过是刹那间地事,等他们醒悟过来,枣红马已经换了主人,手中提着张茂地马刀,向他们猛冲过来
“大哥!”两个蒙面骑士怒吼,弃了官兵想来救出张茂
蓬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