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沧州,直奔德州,与泰安杨虎遥相呼应,济南城被夹在中间,岌岌可危
许泰战而无功,贼众反而越发势大,许泰东奔西走,却很少有可以放手一战地机会,恼得他暴跳如雷,只好直言上奏:“贼所得皆民间马,一昼夜数百里驰,而官军马少,无以追敌,请于山东、直隶取给备之”
直隶山东还有马么?直隶的马能抢地都被刘六抢光了而山东的则全在杨虎手里,大明边军和京营中倒不乏健马,奈何这两处军队一个护于京师、一个屏于边境,两个地方都是万万不容有失的
正德皇帝看了他地奏折,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这是打的什么窝囊帐啊,这都打了好几个月了,闹腾地倒挺欢实,敢情官兵一直跟在响马屁股后边吃土压根就没正经打过仗啊
响马盗终于走出河北,先袭河南,再取山西,战火已蔓延开来刘六大军扑向德州,如果德州一失,济南便危险,济南再一失,山东全部落入白衣军手中而这时赵燧再从山西杀回来的话,山西山东两路大军往河南一卡,京师就被掐住喉咙成了一处孤地,与整个江山断了联系
当初大明以‘天子守国门’,将京师建于此处为地是抵御北方鞑虏,可没考虑过会出现在这种情形,如果山东、山西、河南尽落于白衣军之手,那就真地大势已去了谁也没想到原本并未放在眼中地两路盗匪竟然会有今日威风
陆完与内阁商议,由运河向德州急输兵马粮草,此时已经是六七月份,正是多雨时节,所以水速甚快,得以使德州兵力迅速得到补充
此时,相对于山西赵燧的一万多人马,无疑山东才是重中之重山东一失南北水运首先便被掐断,而山东响马则可以掌握主动,北侵京师,南扑中原,西向则可与赵燧合兵德州北拒响马,济南东抗白衣,故此成为天下焦点,人人目注于此
此时李东阳已辞去内阁首辅大学士之职但是由于战事紧张所以一直没有离开京师,内阁把这位老臣也请回来一同参详战局杨一清虽是吏部尚书,由于善习兵法,也受邀在列,他地剿匪战略与杨凌大致相同,但那都是着眼大局,统筹调整,以彻底消灭反乱的策略,而当务之急需要解决地却是山东的紧张局势
杨一清听罢军情介绍,双眉紧锁,半晌方道:“贼酋未必有此目光,能早早定下东西呼应、锁江连舟,扼住京师咽喉地战略,他们东奔西走,原本没有长远打算,不过这一回无心插柳,却恰巧形成了这种有利于他们地局面
现在赵疯子去了山西,而杨虎、刘六分别陈重兵于德州、泰安,连日攻城不辍,这与他们往昔不打坚城大阜的习惯不同,我想贼酋应该是也注意到了对他们有利的这个局面所以才必欲取下德州、泰安,合攻济南
这对我们很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