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吊胆地等候着我们的强弓利箭,任由我们地索取,而去年……..”
他轻轻摇摇头:“但愿儿子不要碰到那个人,战无不胜的伯颜可汗,黄金家族的嫡系血脉最尊贵勇敢的战士,也被他的兵马追的逃之夭夭,一万多名战士的性命啊,我们何曾有过这样的失败?要不是我伤了腿,成为第一批押送俘虏和财物回来地幸运者,那些惨死者中或许就会出现我地名字吧”
他叹了口气,费力地爬下马,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赶过来接过了马缰绳这是去年第从大同掠回来地一个女孩儿,叫小翠儿,大约十五六岁年纪,原本白白净净十分的俊俏,在这里被当成奴隶日夜役使脸庞也变的黑红起来,不过仍可看出眉目清秀,骨骼纤巧
她是巴旺的女奴,也是他泄欲的工具但是巴旺不会因为她地俊俏就会多一分怜惜,上个月她看顾的羊群公羊打架,人小力弱又不知道该如何分开它们,结果一头羊被顶死了,暴跳如雷的巴旺把她抽的奄奄一息,眼看就断了气
巴旺毫不怜惜地把她丢弃在帐蓬外,完全不加救治,都准备一断气就丢到草原上去喂狼了可是偏偏卑贱的奴隶生命力却越发地强大,她三天水米未进,可是竟然熬过来了,于是还要继续受着巴旺的奴役,白天为他卖力的干活,晚上当他需要的时候,还得承受他近二百斤地健硕躯体摧残
巴旺钻进了帐蓬,妻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以前家里食物非常的丰盛有鲜美的手扒肉、烤羊腿、奶皮子、奶豆腐、马奶酒,然而现在主要是奶茶、炒米、野菜偶尔才能开开荤了
他盘膝坐在毡上,刚刚端起一碗马奶酒,碗中的酒开始荡起层层涟漪,地面震颤起来,如同殷殷滚雷一般密集的声音,做为一个从小活在马背上的人,一个真正的战士,他立即辨别出那是马蹄声,至少足足上万匹战马狂奔的声音
大草原上,战马虽多,甚至最富有时,一个家庭就放养至少几十匹马,可是为了草场,每个部落都分成许多小部落,平时各自分开放牧地,谁能集中如此大量的马群一齐狂奔?只有他,只有伟大的伯颜,莫非是他的大军回来了?这回实在是太快了
巴旺兴奋地跳起来,扶着瘸腿一瘸一拐地奔出毡包,只见女奴翠儿怀里抱着一捆柴禾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小嘴张开着,愣愣地看着远方巴旺下意识地骂道:“该死的,去干你的活儿”
要不是离着还有几步,他会跳上去狠狠掴一巴掌,而现在,他只骂了一句,就赶紧向马蹄声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巴旺傻了,先是一只雪白的鹰隼箭一般从毡包前掠过,紧跟着无数匹战马一哄而至,犹如一股摧毁一切地巨浪,从他身边一卷而过
巴旺强壮高大地身子此刻就象巨浪中的一片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