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骑马,彭小恙就心有余悸:“早知如此,我就不陪阿德妮去德州了,都是女人惹的祸……..都是炮仗惹地祸!”
他抱着旗杆,用指甲吱吱地挠着怅然望着远方的森林,一脸幽怨
“这人四处找活儿干,却没听说过官助自愿移民的事儿,看来官府还得加紧向百姓们宣扬一下才是”,清矍老者捻须微笑道,此人正是致仕而未还乡的李东阳李大学士
青衣公子杨凌呵呵笑道:“流民居无定所,有些人知道消息总是晚些,除了官府车船店脚牙各个地方都安排了人宣传,今日没遇到我这人早晚也会听到风声的”
李东阳点点头,眉头微微一蹙道:“移民建业,是一件需要长期执行、见效缓慢、成果卓著而稳定的事,涉及军、政、经、文各个方面,对应的措施要随着移民们遇到的问题,及时制定相关地政策予以解决,短时期内,倒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务之急,还是流匪作乱的事啊,赵燧气势汹汹地进了山西,却摆出一副要做山大王的样子,按兵不动,居然开起了山田,我看此人志向不小刘六刘七和杨虎合兵一处,出山东,进河南,下湖广,再入南直隶,一路行去还是流匪山贼的作派,他们现在约有五万兵马,这五万兵,都是千军万马中锤炼出来的,战力较之杨虎一路十万大军时还要强上几分
现在朝廷实行各负其责、各守其地地原则,不给他们可乘之机,他们虽然没有地方可以建立稳定的据点,不过这么流窜下去,不知还要有多少百姓遭殃他们一入中原,可供他们回旋的余地就大了,朝廷追击的兵马想聚而歼之,大不易呀”
杨凌点点道:“大人说地是,我也想一举歼之,可是他避不决战,那就不是我们想战就战的了不过他们的军队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兵出于两处而兵力相当,将出于两门而将领相当,这就注定他们只能是合作关系,而不能真正拧成一股绳儿
他们东奔西走,以战养战,一开始还能出其不意,在朝廷来不及反应时起些作用,现在匪兵所至之处,地方坚壁清野,屯兵自守追兵不离不舍,追逐不休,没有一支军队能不做休整,长期处于战争状态他们败亡之期不远了”
杨凌见李东阳眉宇间还有忧色,便宽慰道:“这样漫无目的的流动战,打的是实力,不是靠一个两个名将就能解决问题的,因为他们没有一个明确地目标也就无从揣测他们可能的动向予以围堵,而且战场消息瞬息万变,只能依靠临战官兵自行发挥了”
杨凌出了会神,拿起茶碗喝了口茶,吁道:“他们在江南,赵燧在山西,目前看赵燧最安份,我却觉得他对朝廷地威胁要远大于杨虎、刘六我想找机会去山西,对赵燧以兵围、以恩抚,如能化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