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一听就急了,他急忙说出白衣匪在本地出现的消息,要求乔参将驻军不要离开,乔参将却要他拿出证据来否则想要近万大军长期驻扎此地,除非有兵部地军令孔知县哪有证据给他?
乔参将对孔知县礼遇有加,脾气好地不得了,但是没有证据他就是不松口,坚决声称即日开拔那白衣匪也怪了,到了晚上就来骚扰官府和孔府,天一亮就踪影全无孔府上下人人心中发毛,大盗会在乎孔圣人是谁么?自从闹了白衣匪破门灭族的豪门不计其数家产被一扫而空,妇人饱受凌辱孔家能不害怕么,这一闹竟是夜夜不得安宁孔老太爷做为一家之主,被匪患闹的正自焦头烂额,那个被他逼的低价卖地的土财主不知怎么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也敢公开作对了这位仁兄在他被迫卖地地路边上建了个小庙,里边供上孔圣人的牌位,天天跑来哭诉冤屈,有过路的人他拉住了就讲,还管茶管饭,改成说书的了孔家最重名声,这可怎么受得了哇!
可是衍圣公刚刚受了皇上密旨责斥,哪敢动用官府力量?人家供地又是自已的老祖宗,还砸不得碰不得,摊上这么一个无赖,任由他向乡里乡亲、过往行商败坏自已名声,偏就拿他毫无办法就这当口儿,泰安学政张多器登门拜访了,说是听说衍圣公从京里回来,特来拜望他是山东士林名流,和孔家素有交往,与孔府许多长房的长老、管事们平素饮酒下棋,也算是士林中的朋友听了好友诉说衍圣公的这些烦恼,张多器就对孔家长房几位好友暗授机宜:当今皇上正在改革新政,虽说皇上有心庇佑你家,没有公开责斥,可是树大招风啊,那些受到利益损害的豪门,听到风声是一定会把孔家捧出来做挡箭牌的现在既已失了圣心,再被那些人一逼,难说皇上不会拿孔家开刀,与其如此,不如做的漂亮些,把功夫做在前头,既不让人拿孔家地把柄说事儿,又能挽回圣眷隆恩,岂不是好?孔家长房几位管事老爷知道这位老夫子心眼多,闻言为之大喜,立即请他出出主意张老夫子道:“邻县买地那事儿极好办,孔家家大业大,也不差那点地,不过是下人们为了争水源,起了点纠纷,衍圣公爷想教训他一下罢了孔圣人讲‘保民’、‘爱民’,您让他一步,绝不会有人说您怯事,反会赞佩衍圣公有圣人遗风那地不妨还了给他,衍圣公爷身份尊崇,当初出面的不过是个小管事,也是他办事不周把事儿闹大了,衍圣公日理万机,哪里可能知道这些小事?分明是下人办事不妥嘛,责罚他一番,对乡里、对皇上那儿都有个交待”
孔家长老们一听连连点头称是张学政又道:“至于官兵那儿,您几位也知道,那些大兵识得几个字?言语不礼貌不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