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一半地时候赶到的,虽说迟误了很久,长途赶路士兵们体力不支,但是一见战场形势,张寅立即令所部投入了战斗,对于迅速摧毁已被全部包围的匪军,起了很大作用
这个时候,张寅才提着剑来见杨凌,张寅盔歪甲斜,大汗腾腾,显然是亲自参战了,一见杨凌他立即拱手道:“启禀国公,末将接到军令立即重新部署防务,带领两卫兵来来援,不料还是迟了,请国公爷降罪”
杨凌疲惫地摆摆手道:“临时调动你的军队,又大多是步卒,能这么快赶到已是难能可贵,先去整队歇息一下,邢老虎领着几千人马逃了,必须得尽快赶上去,不能埋锅造反了,给士兵们准备点干粮”
“什么?邢老虎逃了?”张寅来的时候邢老虎已经突围,他还以为邢老虎所部全被消灭了,这时一听杨凌的话,眼中一抹精光不由攸然闪过
他立即低下头,掩饰着脸上的异状拱手道:“末将遵命!”
这时江彬扯着一个官儿踉踉跄跄地走了来,后边跟着一脸无奈的伍汉超江彬两腮都被血糊住了,要不是那体形和一双看似发愣,却又总带着点狡狯地眼神儿,杨凌还真认不出他了,这一见不由吓了一跳
杨凌惊道:“江彬?你……怎么伤成这样?伤到哪里了,快快裹伤歇息”
江彬咧嘴一笑,先把自已疼得吡牙咧嘴地,嘴里象含着个溜溜,说话直漏风:“没事儿脸上开俩窟窿”
他使劲一扯,把被他薅着脖领子的将官扯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摔倒:“国公,这个窝囊废,应该军法从事我领兵来援,他不把后备队全拉上来里外呼应,反而要撤兵防守了,他防守了我还打个屁呀?这不使唤傻小子么?
就是国公爷您来了,他也不卖力气,又他娘的想要防守了,邢老虎就真是老虎,我江彬也不怕,就怕有他这种猪一样的同僚,要不是国公爷及时赶到解围,我江彬孤军杀入重围全得死那儿,死了我都不闭眼……”
他这一激愤讲话,两颊扯动,肌肉外翻,原本糊住的伤品已汩汩流出鲜血看得杨凌惊心动魄,连忙道:“来人,赶快给江大人包扎一下江彬,你不必说了此人怯战退缩,本国公都看在眼里”
他瞥了一眼那直发抖地夏守备,冷笑一声道:“你很怕是么?我看你畏怯邢老虎,远甚于畏怯军纪国法,现在邢老虎已经走了,何必还如此恐惧?”
夏守备双膝一软,咕咚一下跪到了地上,争辩道:“国公恕罪国公令末将死守飞陵渡,末将竭尽全力,始终不曾懈怠啊,末将……”
“混帐!”杨凌恼了,森然道:“夏守备,你是一员将领,不是一名只要听令行事的小卒身为飞陵渡守将,审时度势决定攻守是你的责任江游击增援飞陵渡,你可以借口响马势强为恐有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