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各地官兵不相统属,以致反复被白衣军乘隙得只不过,宁王派中官进京表态支持新政,同时建议皇上命宁王暂时节制江西各路兵马,与江西巡抚共同剿匪……..”
伍汉超奇怪地道:“这事有何忧虑?战时如果地方被切断和朝廷的联系藩王有权自领一切军政平叛晋王、代王、蜀王等临边藩王皆有此权宁王虽在内陆,但是对于江西地方安靖也是负有责任的暂时节制兵马,以便就近指挥,事属平常呀”
杨凌欲言又止,虽说伍汉超是心腹,可是这种惊世骇俗又毫无依据的话怎么同他说?他沉吟片刻道:“唔……..我只是考虑宁王从不曾指挥过做战,怕他越俎代疱,反而乱了江西防务阵脚没什么事了,你先退下吧”
“嗳,对了,小爱最近怎么沉默寡言地,你们不是闹别扭了吧?”
伍汉超干笑道:“怎么会?呵呵呵,她脾气比我大,官也比我大,我怎么敢惹她?”
杨凌也笑了,他摆摆手,伍汉超悄然退下,一丝愁意这才笼上杨凌眉头
他幽幽叹了口气,坐到桌前摊开一副大明地图,心中极为忧虑:宁王不会在这个时候造反吧?如果趁着这个乱势起兵,朝廷不知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平息叛乱
宁王对新帝一向恭顺至极,每逢节日庆典厚礼不断,又交通买好京中官员,礼贤下士,据他所知地情报,就连杨廷和都收过宁王的厚礼,在没有宁王造反的准确证据前,藩王又有临乱节制兵马的先例,自已势必不能阻止宁王过问军事
杨凌沉思良久,开始铺开信笺,开始给正德皇帝起草奏折有关江西之事他一字不谈,只说准备在江南全歼白衣军,军事部署已经产生效果,杨虎刘六一部渐渐被压缩在江南,而赵燧南下,由于兵力有限,产生的变数极小,不过为防万一,鉴于江南多是卫所兵,兵弱将庸,关键时刻难奏效果的现实,请求皇上对各地将领进行调防
杨凌沉吟一下,提笔写道:“臣建议,由福建都指挥使司何炳文节制福建、广东两省军队,以便统一调动,防止白衣军过江西继续南下四川都指挥使李森作战经验丰富,可与湖南都指挥使刘忠调防,加强湖南防线”
杨陵想了想,如此安排,该能防患于未燃了自已横跨河南、南直隶,浙江又有白重赞,此人也是骁勇善战,又经过抗倭之战地锤练足堪重用,这几员将领把江西团团包围起来,宁王若敢真地起兵,只要自已拦住北上去路,就能瓮中捉鳖,谅他也跑不出手掌心去
宋小爱房中,伍汉超悄声地道:“小爱,你要注意一下国公爷方才还问起你,莫要让他看出来了”
宋小爱嘟着小嘴儿坐在床头,抓起个枕头掷了过去:“看看看,看你个头,现在看不出,再过几个月也看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