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荡
不过经这一出儿,两个人的心境有所转变,彼此之间那层不可逾越的关系,因为称呼的改变,似乎被彼此刻意的忽略了,这种微妙的改变,让两个人都觉得轻松起来
“杨凌人家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儿,偶去京师附近,也是车马无数,困在里边动弹不得,你走南闯北见识的多了,给人家讲讲你地见闻可好?”
一旦放开胸怀,到底是天皇贵胄,立即就从容多了你不敢泡我那我就泡你,你弱她就强,自古如此
杨凌听她语气娇憨,还带着点儿依恋味道,娇娇弱弱的与平素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样大不相同,一时雄性激素爆发,便捡好玩、有趣的知识卖弄起来
永福虽不出门,不过博览群书有些地方典故来龙去脉比他了解的还透澈,不过她就是喜欢听杨凌说话,越听越是欢喜,两个人的马速不由慢慢缓了下来,边走边说谈笑风生湘儿在后边瞧见,小嘴越嘟越高,都能挂个油葫芦了
这一行人虽然都是便装,京城里这样的大户人家有的是可是人人骑着鞍辔华贵地高头大马,前后地护卫皆是杨凌的亲兵和大内地侍卫高手,年青剽悍,让人一看就知道中间的人必是达官显贵,所以不用人吆喝呐喊,便自动退避到道路两旁
到了南城门的时候,由于进门城门的人较多,就得稍等一等了好在两人谈笑晏晏,颇为投机,倒也不介意路上多等一会儿
这时,又见一群快马奔来,也全是高头大马,马上的青年绮罗锦衫,十分地华贵,显然都是京城豪门的贵介公子这些人背弓荷箭显然也是要出城射猎的,到了城门前一个青白面皮的纨绔子皱眉道:“怎么这么多人?”
另一个年岁稍长的笑道:“谢老弟何须着急,这不是成国公府地老四还没追上来么,正好候他片刻,然后咱们再去较量一番箭法”
谢公子哼了一声,说道:“可惜,这京城附近没有貂鼠可射,否则捕猎几只,做一顶皮帽子”
后边一个说道:“得了吧,朝廷每年近于冬季时,都要给朝臣们颁发貂鼠皮帽,你爹贵为三品,发的还是最昂贵的紫貂鼠皮的帽子,还需要自已去打么?”
“娘地!”一提这个,谢公子愤愤不平了:“你还不知道?杨凌向皇上提议,说是国计艰难,节源开流,要减少无谓的封赏,今年户部已经宣布不再颁赏貂鼠皮帽了,那帽子一顶就得上百金啊,以前年年发,我也就没当回事儿,这儿丢那儿压的,全都弄坏了,现在想戴还得自已买,他娘的”
杨凌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听到关于自已的议论,他扭头一瞧永福,人家姑娘正笑微微的看着他,笑得无比温柔
那些纨绔子们也注意到旁边这一列行人了,虽见人群中有三位姑娘,生的是千娇百媚,国色天香,不过瞧那架势,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