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侍们站在一起满脸笑容地看着正德夫妻对拜已毕,然后一前一后,正德用红花彩带牵引着,带着唐一仙走向洞房洞房是由正德的卧房改地,如今不是宫里,所以由着正德的性子,改得丝毫没有他在宫里成亲时的庄重华贵,却更加喜庆舒适贴着大红喜字的大门前放着一个马鞍,喜娘唱着喜歌儿道:“新娘跨马鞍,一世保平安”正德推开房门,却怕盖着盖头的唐一仙跌倒,所以故意放慢了步子等了等她,一个喜娘扶着唐一仙跨进门去,唐一仙前脚迈进门槛,后脚抬起还没落下另一个喜娘就飞快地蹲下身,刷地一下把那马鞍给抽走了这叫“烈女不嫁二夫,好马不配双鞍”,问题是,这仪式有点多余,正德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敢做第二个马鞍?
扶着新娘子在床边坐下,正德拿起放在桌上的秤秆轻轻挑去一仙头上的红秤头,唐一仙嫣然抬头,带着一脸温柔地笑和初为人妇的甜蜜,笑意盈盈地望着她的夫君从这一刻起,她就是正德的娘子了一双深情的眸子对视着,一幕幕往事如同甜甜的清泉从他们的心底淌过:
“莳花馆”两个人第一次相遇;然后是正德托附杨凌为她赎了身;在大同和丧失记忆的她重逢;在钦差行辕一对小冤家地打情骂俏;在阳原时她高烧不退,正德皇帝衣不解带,昼夜的服侍;在豹房两个人合谱那一曲《杀边乐》再到记忆乍然恢复的那一刻心中又酸又甜的感觉……
一幕幕往事,都在这龙凤花烛大红的房间里化成了温馨地往事不知不觉的,苦尽甘来的一对小情人慢慢地拥抱在一起,虽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可是这一次地感觉和意义却截然不同正德温柔地环住唐一仙的纤腰,然后慢慢从身旁的桌上摸起了一把剪子“嚓!”
“嚓!”
各自剪下一绺头发,两只手合在了一起,两绺头发也合在了一起:“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燕婉及良时”
两个人相视一笑,正德皇帝从怀中摸出一方手帕,将那两绺头发裹在了一起“这是……..”,唐一仙看着那方手帕,觉的有点儿眼熟“这就是你当初送给我擦拭血迹的那方手帕啊,从那时,我就一直留着从那时起,我就对自已说,一定要把送我手帕的那个女孩儿娶回家,我是不是很霸道?我做到了一仙,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女孩儿,夫君会爱你一生一世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相公……..”,一双柔软地手臂环住了正德的腰,脸蛋儿埋进了他的怀里,藏住了那一脸的泪……..酒席摆在大厅里,公主们自在另一间房中布设了酒席,两边自得其乐,饮酒庆祝天色已经晚了,正德换了常服,出来和身边这些人喝酒庆祝遵照杨凌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