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越想越不放心酒席折成银子送去充做军资了,他的辞呈也送到了御驾前,离开这块肥地流油的好地方赶紧致仕避祸去了
船快到仪真了,从仪真过江,南京便到了很快就要和宁王直接交手,亲自指挥大军作战了,这令正德很是兴奋他和唐一仙站在龙船前端,眺望着运河两边的风景尽管已经进入了十二月,北方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这里的山山水水仍是一片绿色,只是颜色不似春夏鲜艳
唐一仙还是一身侍女装束,一则是站立船头时不免会被左右护航的战舰上的士兵看见二来侍女装束易于穿戴打扮,远不如皇贵妃的装束繁琐繁杂,唐一仙也图个轻松自在
岸边青山坡上,正有一个红裙少女唱着山歌担水上山两侧青山,歌声回荡,如黄鹂鸣柳般的清脆动听浩荡地船队一过,这种场面显然是她从未见过的,尤其是那龙形的巨船,所以那少女看见了,悠扬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挑着水,站在山坡上好奇地回望远远的虽看不清她的眉目,但那纤纤的身段儿,动静之间流露出的神韵,仍能感觉出透着股子柔气儿,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正德见了兴致勃勃地吟道:“出得门来三五,偶逢村妇讴歌红裙高露足,挑水上南坡俺这里停骢驻,她那里俊眼偷睃虽然不及俺宫娥野花偏有艳村酒醉人多”
“爱妃,你看朕这首诗如何?嗳记上记上,朕可难得吟首诗”,正德皇帝对跟屁虫似地起居官道
“我看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吧”,吃醋也是一种**手段,唐一仙睨了他一眼,做出一副酸溜溜的模样”
“呵呵呵,仙儿,她连朕的宫娥都不如,自然更加不如爱妃你啦,朕是要你品评这首诗吧”正德先对一仙说着,又对起居官说道
永淳翘着小屁股趴在高高的第四层龙船窗口,看着正德和唐一仙在船头的情景,对永福公主道:“姐姐,皇兄正在船头呢,咱们要不要下去欣赏一下风景”
永福公主正对镜卸妆,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映着一张雪白地小脸,风情无比柔媚听了永淳的话,她懒洋洋地道:“你嫌闷就下去玩吧,我要沐浴一番,就不去了”
沐浴?永淳看看船头的正德,又瞧瞧站在甲板上和几名将领指指点点说着什么的杨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缩回头来拍手笑道:“过了仪真就到南京,机会可就不多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阳光明媚,正好适合色诱,我们下手吧!”
“啊?”永福一听,手里地玉梳差点儿被掉下去,她结结巴巴地道:“现……现在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我……”,她明玉似的脸颊上隐隐有红光晕动着
永淳把眼一眯,很‘阴险’地道:“那是自然,难道要挑月黑风高之时、穷荒僻壤之地?就这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