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看到这副模样,张衍也知道对方撑不了多久了摇了摇头,叹道:“师兄何必如此拼命?”
沈静岳不及回答,突然感觉喉头又是一阵气血上涌,只感到眼前发黑,再也忍耐不住,随着几口鲜血喷出,扑倒在了案几边“师弟!”
台下文俊一声急呼,匆匆奔到台上,伸手一搭手腕,神色不由一黯沈静岳此时的情况极为糟糕,气机杂乱无序,已经散入五脏六腑,且好像吞服过药物,心脉虚弱无力,脑力耗损严重,如果不及时调理,不但根基尽毁,更有性命之忧沈静岳微微睁开双眼,吃力抓住文俊手腕,道:“大师兄,若身故,请叮嘱大哥且勿寻张衍复仇,此乃英才,如有机会,当收入门墙,必能壮大广源派”
到现在还对张衍抱有幻想,不单单只是张衍表现出来的能力,或许到是舍命一搏的缘故,最后推演时竟然触摸到冥冥中的一丝天机运转,隐隐看出张衍身上似乎别有气运在身文俊眼眶一热,哽咽道:“师弟……”知道沈静岳是家中次子,还有一个大哥沈绝峰是上院玄光期高手,而且脾气暴躁,向来不好说话,没想到这个时候沈静岳仍然在未门派着想,身为大弟子,心中又恨又愧文俊将沈静岳交到随后赶上来的齐轩手中,自己则下台,来站凕沧派下院大弟子郑循面前,深施一礼,道:“莫师弟年少无知,这几日荒唐万望师兄不要放在心上”
台下一片哄然,此话一出,代表着广源派已正式认输郑循面色和善的将文俊搀扶起来,对方也是一派大弟子,在自己面前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自己再死缠烂打未免会落下一个心胸狭隘的名声,于是温言说道:“文师弟,莫师弟年纪小,只是爱玩闹而已,岂会与一般计较,此事就此揭过,两派日后还需多多往来”
文俊嘴角微露苦笑,这番法会们可算铩羽而归,令人心寒的是,直到此时,南华派也没有出来一人为们分说半句,暗自叹息,就遣人将莫远唤来后,带着广源派一众人等悄然而去了而另一侧,林远等三人的身影出现在土台一侧,对着张衍大声唤道:“张衍,且过来”
艾仲文见状,先一步抢在张衍身前,小声提醒道:“这是林师兄,师弟要小心了!”
张衍微微点头,自然听说过林远的名头,知道多半没有什么好事,缓步上前,拱手道:“见过林师兄”
林远冷笑一声,厉声道:“张衍,可知罪?”
张衍神情不变,道:“张某不知何罪?”
林远沉下脸来,道:“无端挑衅同道,私自争斗,致两派互生间隙,对上欺瞒一众师兄,对下唆使同道为张目,其心可诛!”
一番话下来本以为张衍会惊慌失措,没想到张衍神情镇定自若,淡淡说道:“林师兄,莫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