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只剩下了四块牌符,可手段未尽,胸中玄功运转,又把那练就的六面玄光牌符放出来一起抵敌
也亏得应对及时,又手法精妙,全力防守之下,虽然节节后退但也不曾立刻露出败象
不过此时头上已是冷汗涔涔心中思忖的得只是却如何逃跑
剑修之所以厉害,那便是与之对敌之人追亦不得,逃也不能,一旦被缠住,败亡只是时间上的长短
不过陆革清楚,剑丸之威,在锋在锐,在快在疾若是自身修为高于剑修,就可以凭借蛮力暂时震开剑丸
就如上一次交手,就是鼓荡丹气,一举吹开张衍剑丸
这种以方式虽然看似粗笨,但却最是好用不过,如今又准备故技重施
只消要抓这一丝空隙,便能抽空将魔藏放出,到时只需往里一躲,任凭张衍再怎么厉害也奈何不了了
心中想好了对策,眼见那剑势越来越急陆革已渐渐觉得抵挡不住,便不再犹豫,当即纵身跃在高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哈”的一声,张嘴喷出一口青惨惨的丹煞之气
这一口丹气霎时掀起狂澜飓风,猛不可当,瞬间便将剑丸吹开到数十丈开外
然后法诀一掐,那剩下的五块巨碑和六块玄光牌符一起震动,上前将剑丸团团围住把上下左右的出路一起锁死
随即又把身上玄光抖开,周身青芒浮动,往头顶一聚,竟凝成一块如山巨牌往张衍处碾压过来
同一时刻,抖手将那魔藏从袖中放出,在不远处化作一座门户大开的六层高阁
只要能及时进了魔藏之中,任凭张衍手段再多也是攻杀不开这层禁制
陆革这一番动作守中带攻做得如行云流水一般,将每个时机都抓准了,竟没有一丝破绽可寻,可谓老辣至极
张衍目光闪动,心下冷笑,岂会在一招之下连蹈两次覆辙?先前没有发动重水,等得便是这一刻
此刻把手一指,三百六十五滴幽阴重水旋成一道如瀑逆流,浑然不惧向上迎去
正当陆革抬脚就要往魔藏中踏入的时候,却听轰然一声爆响,青芒乱飙,狂流激荡,这玄光所化的巨牌竟连片刻阻拦都未曾做到,便被当场震碎
此时陆革距离那处魔藏只是一步之遥,然而一道金火辉芒却骤然飞至,硬生生阻在了的去路之上
陆革脸色惨白,眼见那幽阴重水和玄光分前后袭来,知道自己再次算错一招,躲入魔藏的机会已失
如果还在这里纠缠,只消拖上片刻,一旦张衍的剑丸破开牌符回来,就再也没有走脱的机会了,心中长长一叹,扔下魔藏转身就逃,心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