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目光,再向那洪安红还了一礼,后者也是笑脸回应
端木励一伸手,道:“张道友,坐”
张衍欣然落座,四人坐下之后,端木励呵呵一笑道:“今日请道友来此,乃是有一事相求”
张衍一个稽首,淡淡言道:“不敢当,端木观主功行远在贫道之上,还能有什么事要求到贫道的”
端木励见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与洪安对视一眼,便笑道:“道友先别忙着推拒”
起手一点,地面之上浮起一团烟雾袅袅升起,渐渐凝聚成一团山水形状,却是那崑屿全貌,再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座山峰,道:“道友请看”
张衍看了一眼,眼神微凝这山峰正是那座龟形山!
端木励看着此山,感慨道:“不瞒道友,师门之中,有一位前辈曾在这山中藏有数件法宝,传闻其中还有一件真器只是为磨砺后人恒心,是以留下三十六座阵法,凡有弟子取宝,唯有将这些阵法尽数去方可,这位前辈唯恐后人学艺不精,因此在那山水之中以蚀文之法暗藏破阵窍要,只是辈浅薄,不解其意,只能望而兴叹,徒呼奈何”
听到这里,张衍抬眼看了看陆果,似笑非笑道:“难怪陆道友这几日向求教口诀之中,无一不暗阵诀原是如此”
陆果面皮一红,尴尬道:“让道友见笑了,惭愧,惭愧”
蚀文一道,传自上古大能,内含天地至理,似东华洲这等万年传承门派,也不是人人精通,那推演之法,更是各家秘传,敝帚自珍,从不外流
而中柱洲宗门几历兴衰更迭,此道早已是失传了,如今遇到张衍,乃是们唯一之希望
端木励脸色一肃,站起身来,朝张衍郑重一礼,道:“贫道师兄弟三人有个不情之请,道友既精通此道,不妨与等合力,一起破了这阵法,到时必有厚报”
洪安和陆果也是跟着站起,向着张衍一礼
张衍面上适时现出一副为难神色来,道:“这,贫道并非三位师门中人,岂可越俎代庖?”
端木励重重一叹,道:“老道也知,此请太过唐突,只是此事对师兄弟来说委实太过重要,又苦于无人相助,白白空磨了数百年,仍是不得其门而入,道友如不肯助等,那便再无希望”
说到这里,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沉声道:“那不如这样,如能破得这阵法,老道做主,道友可从中任选一件法宝而去,张道友,看如何啊?”
偷眼暗看张衍神色,见表面上似是有些意动,顿时心中暗喜,忙又向自己师弟使了个眼色过去
洪安上前一揖,道:“张道友,如今唯有可助等师兄弟了,难道要等跪下求不成?”
陆果也是一副可怜模样,倒是真心实意,口中道:“张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