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师兄万勿莽撞”
叶极流眉眼一跳,甩开手,缓缓转过身来,冷言道:“何谓莽撞?师弟给好好说来”
芮道人见眼神冰冷,立时察觉到是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
这位师兄性情偏激暴烈,易怒好斗一个应付不好,可就要弄出大事了,可偏偏不擅应变,头上登时急出了汗水
坐在那里的沙道人沉声一喝,道:“叶极流,平日里这般冲动行事,那也罢了,随得去,可今天是什么日子?可以说列玄教兴衰成败,皆在今朝,岂容得在此胡来?”
只是这番话非但未曾震住叶极流,反而起了反作用
叶极流眼旁青筋暴起,怒气勃发
本就与沙道人不对付,后者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登时惹得大恼,吼道:“沙良,是什么东西?也敢来说,难道是要来试试腰间法剑够不够锋利么?”
往日遇着叶极流挑衅,沙道人都是笑笑避开,或者干脆不予理会,可今日不知何故,却是一反常态,毫不示弱回击道:“放肆!论辈分,乃是师叔,竟敢威胁于,这目无长辈之徒,若是敢来与动手,在这祖师堂下,难道以为杀不了么?”
其余四人一看,再不制止,怕要先起内讧了,立时上来劝说
叶极流目中冷芒乱闪,熟悉的人便知,这是其心中愤怒快要积累到极点了,都是暗呼不妙
然而就在此时,却有一道飞符传来,芮道人伸手一接,看了一眼,忽然松了口气,转而递给叶极流,道:“师兄请看”
叶极流眉头皱起,狐疑接过,看了一眼,不由愣住,道:“她怎来了?”
这符书上所言,是叶极流昔年一名道侣前来寻,此女无门无派,乃是小族出身,自成婴之后,便离其而去了,而且一别两百年不曾相见,可今日突然到此,难免令心中疑惑
芮道人意味深长地说道:“师伯事先便已说过,教如此大张旗鼓,要叫那两派就此放下疑心,也是不能,们弟子虽然不至,但却可请得人前来,查探教动静,此女八成就是受们之邀,特意来此试探师兄的,若是师兄避而不见,或者只以替身应付,那可就要露馅了”
叶极流面色阴晴不定,哼了一声,道:“怕个什么,这便去与她一见”
狠狠瞪了沙道人一眼,踏步出去了
芮道人想想不放心,对着堂中另几位真人急急一拱手,便转头跟了上去
谁也未曾发现,沙道人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遗憾之色,暗忖道:“可惜,方才若能将这莽夫击伤在此,那便好了”
以己度人,自思七八名真人联起手来,无论如何也能压倒张衍了,多一人少一人其实无碍,并不影响大局
而深悉叶极流的性子,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由得其胡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