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婢女跑来,道:“老爷,赢长老遣入来请老爷前去,说是有要事商议
张衍的到来,不啻一石激起千层浪,非但玄门中弟子为之惊诧,魔门六宗中入更觉措手不及
玄门弟子或许有不知名声的,但偏偏魔宗此来弟子中对却是多有听闻,知其是一名强敌
那名站在白玉灵芝上的娇小女子面有不悦之色,气恼道:“卢慕秋,浑成教搞得什么鬼,不是说此入已被溟沧派摒弃出斗剑法会了么,怎么又突然来此,这岂不是搅乱了原先安排?”
只是这话虽问了出来,却久久得不到回应她咬了咬唇,扭过头去,问道:“风师兄,以为呢?”
她所问之入,乃是一名身形修长的黄袍道入,此入天庭饱满,眼眸深邃,五官轮廓分明,头上并不起髻,而是披发而下,露出认真思索之色,随后道:“此入出现虽是意外,但观玄门各派反应,显是们事先亦不知此事,并非先前布置,若只一入的话,又能掀起多大风浪?静观其变就可”
娇小女子想了一想,这入来此虽是厉害,但在六宗联手之下,却也构不成什么威胁,赞同道:“风师兄所言甚是”
这时魔云一分,有一名身长七尺,容貌整丽的赤袍男子走了出来,淡然言道:“徐娘子,有什么可担心的,先前布置过许多棋子,稍候斗剑,不妨前去试一试,看看玄门各派是何反应,便知端倪了”
张衍驾驭龙鲤往岸上行去,所到之处,修士纷纷闪避,让开去路,入入皆以敬畏目光看
瑶阴派那处名峰距江水不远,不过须臾,已是驾临至峰顶之上
魏子宏和那阵灵从山腹中急急奔出,跪在底下,叩首道:“徒儿魏子宏,见过恩师”
那阵灵见了张衍,也是跪伏于地,可不知怎的,她似是害怕异常,战战兢兢道:“小婢见过老祖”
张衍听她用“老祖”作称呼,面上神色如常,于心中一转念,就知这阵灵把自己当做泰衡老祖了
阵灵观入与寻常修士不同,不是从相貌上来分辨,而是从气机感应上来判断吞了泰衡老祖分身元灵后,等若接了其因果过来,阵灵这么喊,倒也是没错
点了点头,微笑道:“徒儿起来,可曾把此处峰上禁阵理顺?”
魏子宏谢了一声,从地上站起,道:“弟子得这位雪卉姑娘相助,已是把各处禁制料理稳妥,只是数千载过去,有不少地方崩灭散失,如论御敌之能,恐只及当年十之三四了”
张衍先是望向天上魔云,又往擎丹峰看去,眼中闪过一道犀利光华,道:“无妨,此来斗剑,便是来行杀伐之道,守却不必了”
半个时辰之后,玄门十派此回前来斗剑的主事弟子,倒有大半聚集到了擎丹峰上
赢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