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衍笑了一笑,道:“当得起”
这时章伯彦与卢媚娘也是一同上来见礼,道:“拜见府主,恭喜府主道行大进”
张衍也是稽首回礼,叙言一番后,才转首过来,问道:“徒儿,不在这些时日中,可有人来寻麻烦”
魏子宏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这三年中有姒前辈相护,此处又有禁阵相护,倒也无有什么大事,只是……”
却也不敢有所隐瞒,将被平都教花长老欺辱之事说出张衍神情不变,只是眼中微泛冷意,点首道:“此事知晓了”
魏子宏犹豫了一下,突然双膝一弯,又是跪下,道:“恩师,这花长老可否留着,待徒儿日后修行有成,亲自前去寻了解因果”
张衍微讶,随后颇有深意地看一眼,道:“倒是硬气,也好,为师便允了,不过此事还涉及到卢道友颜面,今后若是不成,自去给她一个交代”
卢媚娘忙道:“些许小事而已……”
张衍却是一摆手,道:“卢道友无需和这徒儿客气,未来之机缘,或许还要落在的身上”
卢媚娘得点醒,不觉若有所悟,轻点螓首,道:“是”万福一礼,退开一边魏子宏大声道:“多谢恩师成全”
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这才站了起来此时那阵灵所化少女又走了上来,在耳边轻语几声,不觉点了点头,伸手入袖,取了一只木匣出来,双手捧着,呈至张衍面前,言道:“恩师,玄门各派长老弟子临去之时,曾留下许多书信,托弟子转呈恩师亲览”
张衍随手拿过,启开一封看了,信中多是一些客套话,不外是来和套些交情而已,接连看了几封下来,皆是如此,无有什么特别之处便也没心思再多看,正要收起,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动作却是一顿,眼神微动了几下,这才一抖袍袖,将书信俱都收入了袖囊之中这时天中忽来一声清越啸音,转首看去,见是一道灿烂金虹自远处而来,贴着峡中江水一路飞驰,不过须臾之间,就到了山下,只是因为禁阵阻隔,却是不得上来张衍讶道:“啸泽金剑?”
此剑通常只在龙渊大泽内用来传讯,在这里使出,却是明白无误的告诉人,此乃是溟沧派飞剑传书略作思忖,一探手,把那金剑摄了过来,拔开剑柄,将内中书信取了出来,看过之后,不由哂笑了一声,道:“果是不出所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得知钧阳精气手,有人不太甘心,这回去一路之上,怕是不怎么太平”
这封来信之人,所属名讳乃是苗坤,此人乃是秦掌门记名弟子,与交情不深,现下忽然有书信来,足以判断出,此信不过是其托名而已,其背后真正传信之人应是掌门,故而此中内容,当十分可信魏子宏闻言一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