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借水遁逃去,可冥冥中却有种感觉,若是真这么做了,任自己往逃去哪里,这一爪也必能将自己擒住,在这危机关头,眼神闪动了几次,把手中牌符一摇,清光大开,依旧是把大巍云阙祭出护身,那利爪上来一抓,轰隆一声,整座云阙嘎吱作响,似要崩解一般
那云中之人发力磨挫了一阵后,见并不能将拿下,便把神通一收,那团悬空黑云竟于瞬息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张衍撤了云阙出来,天穹之中已是云开雾收,澄碧万里,了无浊痕
把那云阙牌符一探,发现内里禁制竟已是溃散了九成之上,显是不得再用了
面上不禁浮出一丝思索之色,从先前那二人来看,虽都只是分身化影到此,但法力之强横,已至不可思议之境,换了任何一个元婴修士来,都难与之匹敌,是以唯有躲避为上
再想了一想,也不急着赶路,而是寻了一处山头,盘膝坐下,运功调息了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才重新起身,看了一眼前方苍茫天地,便发一声喝,驾了遁光,望北飞去
此刻极天之上,有一头奇大无比的红睛羽鹤,其背上坐着一名白发白眉,身披大氅的老道人而先前那曾对张衍出过一次手的中年道人也赫然在旁,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言道:“不想辛道兄也手下留情了”
辛老道面无表情地说道:“只一缕化影分身至此,如何破得开那大巍云阙?强行出手下去,怕是连分身也要散了,倒是武道兄先前若能多出得几分力,那老朽说不定还有几分胜算”
中年道人呵呵一笑,道:“这张衍如此资质,将来却是大有希望成为辈中人,若能就此将其打杀了,倒也少了许多麻烦,可而今不能取性命,只是为了区区一缕精气,结下仇怨,却是十分划不来啊,今日就当卖一个人情了”
辛老道不置可否,只道:“前面那位,可是比二人道行更高,也无有那么多顾忌,这张衍没了那大巍云阙,却未必能躲得过去”
中年道士眯着双目道:“那就看自家造化了”
张衍离了成江之后,一路往北而走,行了未久,天际尽头那昭幽山的巍峨山影已是越发清晰
以遁速而言,实则距离山门已是不远,至多再有两刻,就能返转山门,若是全力飞驰,时间还要缩短一倍,然而越到这个时候,却越发不敢放松
再去得数里路后,前方视界之中忽然现出一团灿烂云光,周沿霞彩飞扬,似有无数乱星在里舞动,横亘在前路之上,云上站着一名做男装打扮的女子,纤腰收束,身形高挑,头上只简单扎了一个发髻,鼻梁挺直,肤色白皙,嘴唇极薄,容貌虽也极美,可眸中却含有一丝阴寒之气
张衍凝起目光,仔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