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胥听了之后,却是沉吟道:“看曾看清楚,那位张道人顶上有三团法云?”
公孙长肯定道:“徒儿不会看错”
公孙胥对招了招手,道:“把那纸拿一观”
公孙长连忙将那张纸展开送上,公孙胥拿过看了几眼,却是露出迷惑之色这些东西有些是草药,有些是金玉,有些则是精怪内丹还有些东西,则从未有过听说,却根看不出是作何用途
这纸上所写,俱是炼化白月英实所用之药,不过张衍却把几样尤为重要之物漏了去且还故意添了几样似是而非的东西进去,自是让人无从辨别
公孙长小心问道:“师父可要见们么?”
公孙胥恼道:“见什么见,如今为师这样子,出去丢脸不成?们要什么就给们什么,早些打发了走了事”
两人正说着,这时一名白衣修士这时走入殿中,身上衣衫素雅洁净纤尘不染,自顾自到了近前,却是毫不避讳地坐了下来,笑道:“恩师与师弟这是要打发谁?”
公孙胥没好气道:“不去陪上使么?却来为师这里作甚?”
白衣修士漫不经心道:“皇兄山门中丢的宝物与徒儿何干?便是找到了也没的好处”
瞄了一眼公孙长道:“师弟这是怎么了?怎的丢了一臂?”
公孙长苦笑将事情来去又说了一遍,最后恨恨道:“也是小弟被那两个贼子坑害惨了,否则何至于此”
白衣修士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来,道:“师弟说那几人的禁制舟船有千余丈长?”
公孙长点头道:“正是”
白衣修士暗暗吃惊,似附有禁制的千丈之舟需以一处绝大的地火天炉炼制,对方来历绝不简单
暗道:“恩师曾言,去往那处地界,最好需几名道行高深,且无有根脚之人,这一行人倒正是合适”
想到此处,对公孙长说道:“师弟在门中,乃是最为精通画术之人,既是见过这四人,可否把容貌画下,予为兄一观,若是画得好,为重续一臂如何?”
公孙长身躯一震,惊喜道:“果真?”
白衣修士道:“师弟何曾见为兄在这等事上开玩笑?”
公孙长取了纸笔出来,提笔而起,只霎时间,便一气呵成,向前一推,道:“拿去”
白衣修士接起一看,见两名女子娇姿玉貌跃然纸上,顾盼间宛若真人,不由啧啧有声,笑道:“此画可谓珍品,师弟好手笔”
公孙长不理,凝神屏息了一番,最后缓了口气,几笔把章伯彦的形貌勾勒了出来
白衣修士走至身边,看了几眼,见一名老者浑身魔气森森,两目几欲噬人,不觉身上一寒,立刻把画放下,点了点头,道:“也是不错,还有一人呢”
然而这一回,公孙长却是提起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