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寿数几何?”
楚道人凝神想了一想,回道:“赵师弟拜入恩师门下时,不过是十来岁的孩童,算来也不过两百三十余岁”
张衍点了点首,笑道:“观这位师弟,资质却在楚师弟和温师弟之上,只是所修行的功法却是与自身不合,以至耽误了”
楚道人这却不好接话了,当年所习玄功乃是当年沈柏霜所传,张衍因身份不同,修为又高,自可以直言其中不妥,可们身为弟子,却绝不可以在背后评议老师的不是
张衍也不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缠,自袖中取出一张符纸,以指为笔,凌空施法,一盏茶后,取下交予楚道人,道:“这其中有三篇功法,三位师弟取去修行便可”
身为十大弟子之一,溟沧派内最为高深的五功三经早已看过,但此法轻传不得,不过当年在经罗书院中曾观览门中典籍,却是知晓不少上乘功法,索性挑选几门合适三人修炼的传下
楚道人立刻猜出,这三篇功法,必然在自己原先所习的法诀之上,心下不由大为振奋,小心放入怀中收好
张衍看了一眼,道:“楚师弟无有袖囊?”
楚道人老脸一红,道:“赵师弟去仙城采买灵物,便借予了用”
张衍转首对汪采薇言道:“采薇,稍候取三只袖囊送至三位师弟洞府中”
楚道人连忙谢过
张衍微微颌首,道:“楚师弟,劳烦一事,替往峨山派一回,约那位雍真人改日一晤”
温道人听了,却是激动站起,道:“师兄这是要约战雍复?”
随后又恨恨言道:“这回伤了赵师弟的定是峨山弟子!府主可不要对客气!”
张衍笑而不答,看得很是清楚,门内诸事其实并不急于一时,倒是峨山派这外部危机却是需先解决了
然而从先前问话来看,峨山派行事手段其实并不激烈,这两百年来,两派弟子之间也从未有过正面冲突,显然亦有底线之人
们绝不会不知此时涵烟派的境况,便是赵革带了些许修道外物回来,也绝然支撑不了数载,两百多年都耐心等了下来,也不至于等不起这些时日
赵革虽是身受重创,然而身上灵贝并未被劫夺了去,这更是从旁侧说明不是峨山派所为,其中定是别有缘由
楚道人见温道人兴奋不已,在那里叫嚷不停,小心看了看张衍,却是喝骂道:“府主如何安排,自有的道理,如何轮到来置喙?还不住嘴”
温道人一怔,面上悻悻,却也不敢再说
楚道人回过身来,道:“小弟这便前去,府主可还有什么话要小弟代传?”
张衍笑道:“可告知那位道友,约见之地可有来选”
楚道人点头应下,便即告辞下了峰头,回了自家洞府,那三篇功法放入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