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道:“锺台派要来,便让来好了,温良怕怎得?有事尽管把这颗头颅取去,只要一灵不灭,待转世回来,还要去寻晦气!”
“唉,温师弟,这个火爆脾气”
楚牧然连连跺脚,埋怨道:“府主外洲而来,对东胜之事不明,怎的也这般不懂事理?那锺台派可是惹得起的?这是要陷涵渊门于万劫不复”
温道人轻蔑道:“楚师兄也太没骨气,要涵渊门仰人鼻息,可不允!”
楚牧然急道:“锺台派原就是上宗,就是上纳多缴一些,也是无妨,们为何一个个都这般不知变通呢?”
温道人霍然站起,指着楚道人怒斥道:“放屁!什么锺台派?涵渊门如今是上宗溟沧别府,何须看人脸色,楚牧然,告诉,想苟且偷生,自和高仲元一般去好了,没人拦着!”
言毕,把袖一拂,怒气冲冲往里去了
楚牧然阵红阵白,也知自己一时口不择言,说了不该说得话,忽然似没了力气一般,颓然瘫坐在椅上
而却不知,此刻洞府之内,那小妾被悲观情绪所染,也是有些神思不属,她正摆弄着一朵香花时,无意中转目一瞥,却见窗棂上多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红纸鹤,不禁玉容微变,对身后侍女言道:“等先下去”
她眸光复杂地看了看那纸鹤几眼,颤抖着手拿了过来,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又紧紧合起,蹙着眉头在室内走来步去,坐起又站下了好几次,最后咬了咬嘴唇,回内室拿了一块通行牌符,又取了一件形似荷花的飞遁法器放入香囊中,随后走至外间,关照婢女道:“若老爷回来,便说在府中气闷,出去转得几圈”
婢女只道:“夫人请早些回来,晚了怕老爷担心”
那小妾没好气道:“何用来多嘴”
她把那桩法器掷在地下,双足上去踩住了,心下默念法诀,须臾间,便就腾空而起,往山外飞去
如今涵渊派已是辟地百里,门中不似以往那般狭促了,是以她下了山后,还要行一段路程方能出得山门,
尽管拿着楚牧然牌符,可她仍是极其小心,几次遇上巡值弟子,都设法避开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她便出了涵渊地界,往西来到一片枫叶林中
转了几圈之后,见当空明月之下,有一名年轻修士站在树梢顶上,她也是按住法器,缓缓降下,冷言道:“高仲元,不是走了么?又找来做什么?”
高仲元嘿地一笑,道:“心娘,跟了楚牧然那窝囊废,架子倒是大了不少,莫非忘了为做过什么事么?”
“……”心娘略带几分慌张,道:“说过,替办了那事后,便再不来相扰妾身的”
高仲元哂然道:“此一时,彼一时,信只能说明蠢,况且好不容易埋下这颗暗棋,那自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