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三弟啊,等不了多久,尤氏的机会就来了”
两月之后
张衍正在洞府内指点几名弟子推演蚀,便听童子来报,说是楚牧然在外求见
将几名弟子屏退,便命童儿把其叫了进来,
楚牧然面上眉宇中满是愁容,入殿之后,先是打了一个躬随后言道:“师兄,这几月不知何故,楚国界内仙城与墨心山断绝了市易”
张衍神色如常,道:“可曾查明是什么缘故?”
楚牧然犹疑道:“赵师弟暗中找人打探过了,好似是锺台派中一位贵人相阻”
张衍目光微微一闪
楚牧然躬身道:“小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还请师兄拿个主意”
张衍略作思忖,随后言道:“师弟不必惶急,此事也易,安排人手,持信符去往西济海界仙罗宗,但有所缺,皆去那处采买就可又何必非去楚国”
楚牧然怔了怔,迟疑道:“虽说仙罗宗与楚国相隔数万里,一来一去,路程也是不短可毕竟也是奉锺台为上宗,万一不愿……”
张衍言道:“不试上一试,又怎知不可?实在无法,就往南去南广海界上也有数座仙城,再是不成就去到吴国界下,闻得处不拘来者何辈,皆可互市,具体该如何,师弟自家思量着办吧,无需再来问了”
楚牧然转了转念,觉得眼下也只好先如此做了,往南去互市,没了宗门照拂,吃亏那是一定的,但总也比坐困山中来得好,对张衍躬身一礼后,就退了出去
离开不久,一名童子进来道:“掌门,峨山派掌门雍真人求见”
张衍道:“快请”
雍复行步进来,先与张衍见礼,落座后又寒暄了两句,才说道:“雍某此来,是向张掌门道别的,待安排好门内诸事后,便要动身前往楚国,只是此一去,也不知能否回来,峨山派弟子还要拜托张掌门多多照拂了”
张衍听出语意有异,问道:“出了何事?”
雍复叹了一声,道:“十日前西南龙柱之会,上宗锺台败北,十二名元婴修士全数战死,仅余掌门一人只身回返,不过轩岳教也不好过,亦有九人折损,其掌门听闻也是受创不轻,现如今锺台上宗四处召集辈元婴修士,想要在十六年后的西北龙柱之会上扳回一城”
张衍心下讶异,据所知,以锺台派之能,起举派之力,大约能凑出四五十名元婴修士,一战便折损两成有余,可谓打得惨烈无比了
拱手道:“倒要请教一句,这龙柱之会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雍复沉声道:“所谓龙柱,据传是一位上古仙人所留下的八处遗宫,按照八卦方位列在东胜洲中,先前有封禁在上,无人可以窥伺,可这近年来不知何故,其封禁渐解,因其所在之位皆在上宗锺台和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