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残缺,以至于正门大派不愿收录,只能拜在一位避居深山的邪宗修士门下,因师门只一人,自家修道尚且不易,更别说调教弟子,因此担忧转世之后,再无人来引渡自己故而生了寻一宗门托庇之念宋初远找到时,便觉得张衍是个适合投靠之人一来涵渊门不似五大派,这元婴一重修士主动投过去,多半可得正视,二来观这名掌门行事颇有手段,不是庸人,似这等人物,足可使一门为之兴盛,若是搭上这艘乘风而行的舟船,至不济也能借此转了时运不知多了多久,景游又从洞府内走了出来对一揖,道:“可是唐道长,老爷请入内相见”
跛足道人得了宋初远交代,不因对方是道童而小视笑着言道:“有劳了”
景游笑嘻嘻道:“道长见了老爷,切记不可虚言夸大,有什么话,照实说就是”
跛足道人深深看了一眼起手拱了拱景游道:“随来吧”
跛足道人随景游入了洞府之后,往右手一条小径行去踩着平整石板行有数十步,看见一条玉阶向上,向上走过百十级,步入一座三丈见方的石府内,明珠嵌壁,满室生辉,石台上坐有一名俊逸轩昂的年轻道人,两目有似寒潭,深邃难测,宋初远则是立在一旁,貌甚恭敬宋初远见来了,对座上道人拱手道:“真人,此位便是唐进唐道友”
张衍目光看来,点了点头,微笑道:“唐道友,听宋道友言,用一名修士骗过把魏淑菱等人骗走,不知们当时可曾怀疑于?”
跛足道人知道此处必得解释清楚,上前一揖,恭声回答道:“张真人,那人原名邹肖,原为锺台长老,只是一次偶尔机会,小道得以将擒下,以秘术侵夺了神智,平日利用其偷偷在仙城内取用一些修道外物,魏淑菱那行人中,想必也是有人认出身份,这才能顺利骗了过去”
张衍微微颌首,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接着又问道:“此人既是未亡,那么现下何在?”
跛足道人正容道:“不曾禀告真人,小道如何敢擅自携来?赶来此处之前,便指使其自回了藏身之处”
此举也是不得不慎重,邹肖毕竟为锺台长老,牵涉甚广,万一此事泄露了出去,必会惹得锺台前来报复自家独来独往,倒是没什么可惧怕的,可吃不准张衍态度如何,冒冒然带了来,对方把当场毙杀,交给锺台都是有可能的心下打定主意,要是对方在此事上显得有兴趣,那自己等下就要设法离开此处张衍似是看出所想,笑了一笑,不再追问,言道:“还要谢过唐道友此番出手相助,景游,去找一处上好洞府,安顿二位”
跛足道人知晓只一次见面,对方未必会信任自己,不过等魏淑菱到了,自有表现的机会,躬身一礼之后,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