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杜姓小儿也来了?”
火光不管不顾过来,直往三人所坐之处而来,燕长老一皱眉头,不得已起身相让,才及避开,只闻轰隆一声,那光焰砸在台上,再往外轰轰散开杜时巽大步自火走出,双目神光飞闪,先是昂然扫了眼台下,才转首对着三名长老拱了下手
燕长老涵养甚好,似是无事一般依旧带着笑容道:“少掌门怎也来此?”
杜时巽大声道:“奉阿父之命,与诸位长老一同主持签契之会”
燕长老神情不变,道:“可有凭证?”
杜时巽也不多言,拿出一面青黑的玉牌符,单手一亮,“掌门令符在此”
见对方是有备而来,燕长老也不多言呵呵一笑,伸手一引,道:“既是掌门之命,等自当遵从少掌门请入主座”
杜时巽也不客气大刺刺到了主座坐下
三名长老则不得不退至一边,林长老很是不忿,道:“明明已是说定由等师兄弟主持,未想这小儿硬是横插了一脚进来可恨!”
燕长老抚须道:“掌门虽是行事偶有激进,但素来有章可寻似这出尔反尔之举,从来不曾为之,此玉牌来处,或是另有文章”
林长老念头一转,愤然道:“定是赵氏从中作梗!要与等来抢人,要去禀明掌门真人”
燕长老摇头道:“掌门还要靠这小儿对付容君重,定会回护,哪怕去质问,也只会逼承认下来不过今日之事,算一个又能如何?饮宴之上连杀二人,又言语砭讽,毫不留情面,看有多少人愿意跟走”
杜时巽久在门外修炼,自身在派内其实并无根基,听了赵夫人之劝后,也是决定在这些人修士之中挑选几人出来,招做得力手下,作为日后统御宗门及楚国的班底
可连唤了几人上来,都是不成,诸修慑于那日凶残举动,都是心中生惧,不敢答应
三名长老都是看得旁冷笑不已,林长老嘲笑道:“果是被师兄说中了”
杜时巽忙了半天,却无一人愿从,不觉气恼,这时扭首一顾,恰好见到张衍从容坐于台下,不觉眼前一亮,腾身自法座上下来,道:“这位真人,杜某来意当知晓,愿是不愿?”
张衍不觉好笑,这杜时巽言显是不懂待人接物,又言语生硬,难怪无人愿意投效此人,不过此人心高气傲,行事粗直,与几名心思诡谲的长老一比,却是易相处的多,不定还能得到更多好处,便笑道:“既然杜道友诚意相邀,贫道应了”
杜时巽大喜,张衍乃元婴二重修士,可谓鹤立鸡群,纵然先前名声不显,可道行却是摆在那处,当即道:“只要好好助,击败容君重之后,必不亏待道长”
燕长老道:“那人是谁?”
白长老取了契玉过来,拿眼一撇,道:“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