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视眈眈,随时可能上来啃一口
如此内忧外患,如不是局面到了不得不为的地步,实在不愿在这个时候与轩岳拼个死活
郑真人沉默片刻,随后传来一声深深叹息,“非是不愿,延命数百年,此举已是大不易,眼下尚能放出气象威慑三派,可时日拖得越久越易露出破绽,两百余载已是极致,再往下去不过是徒劳之举”
乔掌门激动道:“可只要真人还派中,人岂敢妄动?”
郑真人只是不言
乔掌门颤声道:“莫非当真无法了么?
郑真人似在思索什么,好一会儿,才缓缓道:“还有一法”
乔掌门不由上前几步,喜道:“师伯请言只要师侄能做到,当倾力去为”
郑真人道:“此次若能胜过轩岳,说明天不绝锺台,可用门中至宝白象鼎转挪气数,加于身,如此就可遂之愿可若是这么做了,也不过寅支卯粮,锺台也必有不测此祸可要想好了”
乔掌门一怔,凝眉想了许久,随后一抬首,断然道:“若无师伯坐镇山门,锺台便再难立足东胜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此法当真可行,师侄情愿一试”
现下也顾不得日后之事,唯有把眼前难关渡过,然后才可以去想其25bqgヽ
郑真人声音之中听不出喜怒,只道:“既已下了决心,那便去做,可要记得,此次斗法不胜,则一切皆休”
乔掌门为了此战,可谓禅精竭虑,几乎把锺台家底也是掏出,沉声道:“此次锺台举派上下已是抱着破釜沉舟之心,只要那贺真人不从中作梗,那便无虑”
郑真人言道:“这却不用担忧,贺粟年岁与仿佛,要论寿数,差不多也是该尽了,前些年于云中观气,却依旧盛而不衰,想必也是用了延命之法,比之如今也好不到哪里去”
乔掌门稍稍宽心,正想退去,可临行前,却想起一事,忍不住问道:“那龙柱之下,果真有大弥祖师手录道书么?”
此事也是上代掌门故去前,曾有过只言片语,具体情由却不知,后来又与轩岳相争,因两派几乎是遭遇同一困局,是以不管有无,都不能拱手让出
不日就要与轩岳一战,此次或许是最后一次来至此处,便想问个清楚
郑真人道:“此事非是胡言,当年大弥祖师当年未成道前,曾特意往龙柱一游,那时带了两名随侍童儿,其中一人便是后来锺台金钟真人,另一人便是轩岳派承匡真人”
乔掌门连连点头,道:“原是如此”
暗道了声可惜,两派龙柱只是近数百年封禁渐弱,两派才有了可趁之机,先前就是有一窥究竟的想法,也无从下手
既得了准信,也就彻底放下心思,剩下就是与轩岳争个生死高低了,对着郑真人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