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杨殊永冷声打断道:“废话就无需拿来说了”
那名护法长老只得尴尬闭嘴
好半晌,才有人低声道:“此等道法,等闻所未闻”
杨殊永听了,突然大怒道:“都是一群废物,这人有此手段,为何偏偏无人报?”
众人都是低下头去,大气也不敢喘,不知为何动怒,底下只有呼令长使淳于季能猜中一二原委
金灵叟论道行修为,门中少有人可比,这张道人能杀了此老,也就意味着能杀了人,甚至能杀了杨殊永,多了这么一个谁也料想不到的变数出来,难怪这位掌教真人如此失态
这时身后传来一把浑厚声音道:“此人道行不浅,教之中,能与之匹敌者甚少,掌教勿虑,下回遇上,此人若是再敢露面,当由来应付”
此人一出声,两侧长老护法面上登时露出敬畏之sè,纷纷让开一条路来
只见一名资容伟岸,身材颀长的修士走了过来,此人袖广宽袍,头戴翘翅雀首冠,迈步行走间,似有风雷随身,两目神光如电,慑人心魄,一望可知是人中雄杰
杨殊永一见此人,也是收起掌门威势,喜道:“容真人出关了?”
容君重走了过来,环目一望,周围人都是避开目光,对着杨殊永一拱手,言道:“方才略有所得,叫掌门及诸位同门挂心了
杨殊永仔细端详脸容,却是喜不自禁道:“容真人功行果是有所增进”
容君重早些时候随轩岳诸修到了这眠星山后,似是突然有所领悟,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开了一座洞府出来闭关去了,当时也是累的轩岳教这处也是一阵紧张
好在此刻看来,其非但无事,似又有什么领悟,这却很是振奋人心
杨殊永虽是一门之长,可能坐上此位,与容君重一力支持脱不开关系,因而对其不同人,言语之中很是客气,请教道:“如今轩岳败了一阵,依容真人之见,眼下当如何?”
本来六山封门,可张衍赢了这一阵之后,却是破开了一个缺口,再想围住,就不是再取一两座山峰那么简单,虽不是无有机会,可锺台也不会坐以待毙,其艰难之处,必是成倍增加
容君重并不立刻回答,似在思考对策,好一会儿后,才道:“杜某方才出关,正要找人一试神通,下场就由接下了,只是在此之前,尚有一事要做”
这位元婴三重大修士在门中分量极重,贺真人也认为是继自己之后,有可能成就洞天之位,承接轩岳道统之人,因而杨殊永对极为重视,忙道:“真人请说”
容君重正sè道:“方才观战,见那张道人剑中生光,将金灵护法的元灵摄去,掌教需得把长老头颅及元灵赎回,否则门下人心不稳”
杨殊永一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