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了杜真儿回去,不过却需依二事”
乔掌门谨慎道:“请言”
容君重道:“这第一么?下一阵也当算轩岳胜出,至于第二……”
侧过首去,看向远处一座笼罩在薄雾之中的法坛,提高声音道:“惠玄道友,非是锺台之人,又何必为锺台辛苦出力?”
法坛之中并无人声传出
容君重却是不以为意,继续说道:“知道友昔年受过锺台恩惠,如是肯不再插手两派之事,便可将杜真人放了回去,替道友还了这个人情,如何?”
此刻轩岳那一处,长使淳于季道:“掌教,要是锺台应允,放了那杜时巽回去,那不是放虎归山?”
杨殊永道:“容真人行事自有分寸真人能败杜小儿一次,就能败第二次,就是回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倒是那惠玄颇不简单,有些难以看透,能设法使旁观,那是最好”
雾气之中久久未有声响传出,容君重也未显不耐之色,只是神情平静等着
约莫过了半盏茶,法坛周围的浓雾渐渐散了去,法惠玄老祖的身影自里显露了出来
表面上一片淡然,可心下却窃喜不已
对方此议却是正合意,只有真正将锺台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蟒部才好趁虚而入
可此刻却是做出一副为难之色,看了看乔掌门,道:“道兄如何看?”
赵夫人乞求道:“夫君”
乔掌门闭目思考了一会儿,叹道:“此事一人难决,还需与几位长老商议才可”
找了一名弟子过来,道:“去燕长老处,问是何意思”
那弟子急忙遁起身形,赶至几名长老所在法坛之上,正要开口,燕长老却先一步言道:“回去与掌门说,这两件事皆可应允”
那弟子大喜,匆匆拱手一礼,便回去复命
林长老诧异万分,急道:“师兄,杜小儿处处与等作对,救了回来又有何用?”
燕长老冷声斥道:“愚蠢,眼下是什么时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杜小儿若是亡了,等也落不了好!”
实则最期望的是看到容、杜二人两败俱伤,可杜时巽如就这样被杀死,锺台哪还找得出第二个与轩岳对敌之人?况且轩岳所作所为,那已是涉及到了两派道统之争,这是万万不能容忍的,与此相比,其余皆可抛下
林长老颇不服气,道:“师兄,那惠玄道友未必不能与容君重一战,何必如此看重那杜小儿?”
白长老叹道:“林师弟,那惠玄老道不过是个外人,与等看似和睦其实貌合神离,不能指望为锺台出得死力况且杜时巽乃是力道修士,只要能救了回来,小心调养,来日未必不能再和容君重再做争斗”
那处乔掌门得了回音之后,心中也不知是悲是喜,对着远处打个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