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吧”
曲长治连忙起身,道:“师父随**来”
两人同起遁光,行经不远,就到了曲长治所言那处洞府前
这里位山壁内陷之处,外间杂草丛生,树遮枝掩,途径此处者很难察觉
惠玄看了下来,也觉满意,入到里间,扫了一眼,确认无有外人来过,便把袖一抖,出来一道白烟,层层叠叠,堆高至一人高时,忽然散开,显露出罗东川的身影来
惠玄老祖道:“罗道友,锺台已被逼至绝境,是否成事,今晚就可知晓了”
罗东川摸了一块玉牌出来,稍作查验,道:“未有符信传来,想是乔桓隽还未下得决心,不过不打紧,此次出来时,老祖赐了一枚法符出来,有穿阵破禁之能,待明ri轩岳发动时,姑母也在里间应和,就可把锺台一众人等救了出来”
曲长治有些不解,道:“罗长老,若是锺台不愿与等携手,如此做岂非白费功夫?”
罗东川嘿嘿一笑,道:“若是等做了此事,说南三派会如何看?”
曲长治想了一想,道:“那定会说锺台与蟒部相勾结……”
说到这里,忽然一顿,脸上浮现一抹奇异神sè,似是想明白了什么
罗东川哈哈一笑,道:“那便对了,自两派斗法之后,南三派就有心染指北地,不过始终缺一个借口罢了,既然无有,那便送上一个,到那时不是也是,不怕乔桓隽不就范
曲长治未料到居然用这等办法,仔细一琢磨,此事只要做成了,锺台可以说是百辞莫辩,此策拖人下水,看似无赖,可却管用的很,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只得叹道:“非常人用非常手段”
惠玄老祖道:“既是如此,想明ri也无师徒之事了,这就在此与道友分道扬镳了”
罗东川却拦住道:“不着忙,锺台怎么说也是部ri后盟友,势力削弱过重,也是不美,明ri救了出来之后,如遇轩岳追杀,还需道友出面阻挡一二,能救几个便算几个”
惠玄老祖哪里不知这是为了不让置身事外,不过只要得了想要的物事,其余便都是小节了,神情淡淡道:“就如此吧”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ri天明时分,轩岳又遣了一名**出来,到得蒲牢飞车之下,躬身行礼道:“乔掌门,杨教主遣**来问,锺台可愿服输?只要乔掌门与燕长老愿意束手就擒,轩岳绝不追究旁人”
白长老见轩岳到了此刻,还不忘用攻心之策,心下恼恨,冷哼了一声,震得那名**不由身躯一晃,脸sè煞白,险些坠下
燕长老沉声道:“师弟,此人不过是一个传话小辈,无有必要为难,没得叫人看轻”
乔掌门沉声道:“回去告诉杨殊永,金钟祖师所传下的一脉道统,断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