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契的,临战退怯,莫非不怕应誓么?”
得此提醒,众人不禁惕然,可却依旧没人上前,方才那七人下场们可都是瞧见了
那名轩岳修士这时又言道:“诸位莫要怕了此人,只一人而已,等一齐围了上去,再用法宝招呼”
众人顿时恍然,们并非一人,又何必非要自正面拼杀
当即不再迟疑,往四周分散开来,不再像方才那样急冲猛进,而是缓缓推进,自三面包抄过来,更有人飞驰到上方,高悬而立,意图稍候凌空俯击
张衍负手立在原处不动,只是目光幽深,内中似有冷冽寒芒似在酝酿
感受到心现杀机弥漫,剑丸嗡的一声,斜跃出来,一道道凌厉光华喷吐不定
白长老在下方看得心潮澎湃,大声道:“锺台之事,岂能让张道友一人出战”
说完,正要纵身上前却觉肩上一紧,回首一看,见是被燕长老按住,急道:“师兄何故阻?”
燕长老道:“师弟莫急,且看那枚剑丸,若料得不差,这位张真人当是一名剑修,似此等人物,乘渡虹霓,穿云入霄,从来不惧群战,上去了非但助不了,反是成了拖累”
“这……”
白长老有些茫然,自家也是修成元婴二重境,何事变得如此无用了?可是一想到锺台此次大难危局,却是靠了一名派外修士方能挽回,自己却丝毫帮不上芒,心下就是一阵丧气
场上众修士此刻已是把张衍团团围住,见得时机到了,先前那名轩岳弟子大喊一声“动手”,就将法宝掷下
得此人带头,众人也是纷纷动手,数十件法宝齐落而来,一时光霞掠纵,满布上下四方
张衍神容自若,举步一踏,忽听一阵浪涌之声,好似这山谷里陡然倾泻入了汹涌洪水,只见一道无边茫茫水光自脚下扬空而起,绕着身螺旋而上,但凡法宝飞来,俱是无声无息落入其中,消弭不见
出手修士登时发现法宝刹那间与心神断去了联系,都是大惊失色,可任凭们怎么呼喊,却也无法将之召了回来
就在这时,却见汪洋水波之中,有一团如火红云漫漫溢出,耳畔随之传来窣窣微音
只片刻间,就有嗡鸣之声大作,喧闹嘈杂,直如针扎,人人都是心烦意乱,待看清之后,才发现那红云竟是由无数似如殷红似血的虫豸盘凝而成
许多人见其形貌凶恶不过,料定不是什么善物,顾不得收宝,慌忙远撤开去
血线金虫久不出来,平日只靠张衍偶尔渡入灵气滋养,已是饿得慌了,此刻闻到生人血肉,颚齿大动咔咔有声,轰地散开,漫天飞舞,见人就啃
有几人躲闪不及,护身宝光只几口就被咬穿,就是将法宝祭出也至多撑得几息,眨眼之间,就把一个人啃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