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希声山也万万碰不得”
斗法之际利用派外修士设法图谋对手仙城,这等举若是锺台占了上风也同样会如此做是以双方在定下规矩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谈
至于希声山,那是锺台根本重地,有洞天真人坐镇,不到斗法尘埃落定轩岳还不敢上去招惹
张衍目光缓缓扫去见轩岳上百名弟子与二十余元婴修士已是退到了后方山头上心下一哂,“以为不踏上山界一步,便就无法制住等么?”
双目一眯索性就在此处凝神调息,调运灵机
见站在云中,既不退去,也不上来,淳于季脑海中浮出一个念头,脱口道:“莫非是法力不济了?”扭头道:“掌教,不如趁此机会……”
“哦?”杨殊永上前看了几眼,也觉得是如此,可还是拿不定主意,便回望容君重,道:“容真人,如何看?”
容君重凝神一望,也是心有怀疑
张衍究竟只是元婴二重境修士,休看刚才大发神威,可消耗法力定也是不小,淳于季说得也不无可能,但这亦许是对方诱敌之策?
把念头按了下去,只道:“掌教,今朝来此,是为两派归一之大事,等只要在山中不出,锺台便注定败局,无需再去蹈险”
杨殊永虽是心下蠢蠢欲动,可听说得有理,也只能暂且弃这个念头
张衍在半空滞有一刻后,双目一睁,眸中似有雷霆电光闪过,法诀一拿,却是又一次把玄黄大手凝聚出来
此次比之上回更是雄盛数倍,望去数十里之内皆是浑黄一片,连天光也被遮去
张衍凌空悬身,脚踩罡云,衣袂飘飞,目光下视,俯览此间山河,片刻之后,起手朝下一指,天中擎天大手得驱运,带着隆隆回响,缓缓往下压来
杨殊永顿觉不妙,惊怒道:“这要做什么?”
容君重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琢磨了一会儿,心下一惊,暗道:“莫非……”
猛地抬首,向前看过去
这时恰见那大手落下,这回非是拍击山峰,而是五指一合,手掌包拢,将之整个一把抓住!但闻轰轰声响,不断有山石自坡上滚落,那山峰竟是渐渐摇晃松动,竟是想要把这座山峰连根拔起!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容君重大叫了一声:“不好!”
一跃而起,驾遁光冲至前方,咬牙道:“岂能容搬去!”
两派定下规矩时是以山为界,要是山峰被搬了走,那哪里还还能阻挡得了此人!
大喊一声,运足了全身法力,将万钧定化神通运转到极致,法力弥散而出,须臾将整座山峰都是罩住,将之拼命定住,不使得其被张衍挪走,
平日法力只能定住百丈之内的物事,好在这山丘虽大,可并非玄门练就之物,才能如此施为,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