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果决迅烈,兼又老辣异常,一旦到了自己面前,绝不可能让再有拉开距离的机会
是走是留?
不走,交手至今不过片刻工夫,张衍法力耗损不多,远还未到一决生死的地步
走,那唯有以三音三空雷正面轰击,拖住其人,才好离去,只是本是想着把此法留待关键时刻用出,可此刻一旦施展,这门雷法虚实也被对手提先察知了
斗法之际,局势瞬息万变,绝不容许迟疑犹豫,念有一转,就下了决断,原先策略不变,暂且避其锋芒,稍候再寻机会
低低一声喊,一招手,忽然雷音阵阵,好似有无数雷电自四面八方劈来,可偏偏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不知来处,不明归途,便连灵机波动也丝毫无有,这声音越起越响,仿佛万雷迸发,不一会儿就传得天地皆震
与此同时,捏了一个法诀,元婴法身便化为一缕轻虹,眨眼飞去无踪
张衍听见雷鸣声时,就觉眉心中剑丸直颤,鸣声不已,眼中光芒一闪,辟地乾坤叶就自罡云之中飞出,降下一道金光,将罩住,不过须臾,轰轰震鸣声接连在身边撞响,缕缕不绝,好似无尽,可却始终无法攻破那薄薄一层金帘光幕
环目一扫,周围剑光来去纵掠,交织成网,却不见容君重影踪,显是已远离此处
暗忖道:“这雷术比方才所见还要厉害几分,当是暗藏手段,容君重用在此处,却未有后手跟上,当只是为了阻挡于,看来此人并不急于求胜,而是仗着天时地利,想与慢慢周旋”
几乎是立刻就猜出了容君重在动什么心思
若是一个元婴三重修士放下身段,只是一心游斗,确实很难杀死对方,不过这也并非无法可破
张衍眸光微闪,把手一招,居然收了乾坤叶下来,也未曾起得护身宝光,而是任由那雷劈打在自己身上,身躯只几个震动之后,便又重新站稳住了
已是修至参神契四重境,身坚体固,又有两层宝衣护身,生受雷击,犹自挺立,心下判断,这雷术应是容君重随手而为,若是全力一击,当还能厉害许多,不过要伤还是不易
两人交手一合,看似不分胜败,可却由此窥知对手雷法底细,其实占了不少便宜
稍作思忖,便自袖里拿了数张符纸出来,屈指弹了弹,便化流光各自散去四方,做完这一切后,抬首往向雾霭深处,眯眼道:“且看此次能躲至何处”
容君重远远退去之后,却迟迟不见张衍再来寻,心下有些疑惑,再一想,却是心下一动,“莫非已是法力不济了?”
随即又摇了摇头,这对手没有如此简单,宁可再小心一点,也不能轻率冲动
不过要知是否如此,倒可先试探几回,确定之后,才好动手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