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心下咯噔一下,试着问道:“容真人?”
容君重努力抬起眼帘,用虚弱声音说道:“淳于护法,那张道人手段非辈所能敌,此战是败了”
淳于季站了好一会儿,才道:“真人,胜败乃是常事,且小心静养,教还少不得真人”
容君重摇头道:“元婴法身被此人打散,道基已毁,此世再无成道之望,稍候便要驱法符,觅地转生”
淳于季大惊,急道:“真人若走,轩岳便等若去了一根擎天臂膀,真人还请三思”
容君重叹道:“元气耗尽,便是不走,也活不了几日,只是临去之时,有几句话嘱咐于,或可挽回轩岳几分败局”
淳于季心情沉重,俯身下来,做出一副聆听之状,道:“真人请讲”
容君重嘴唇翕动,小声对说了几句话,淳于季听得频频点头,最后又一挥手,道:“淳于护法,切去吧,若能回得教中,见得贺真人,就说容某已然尽力,只是天意如此,徒呼奈何”
淳于季告退之后,出得洞来,才出去几步,忽听身后一声雷响,一道白烟自洞天飞出,须臾不见,再回首一看,坐于洞中深处的容君重已是气息全无,身死道消了
不及伤感,匆忙回至山头,斥退周围弟子,几步奔至杨殊永身旁,执礼道:“掌教,方才一战,容真人大败,真人自觉时日无多,启了贺真人所赐法符,已是转生去了”
杨殊永原还有几分希望,听闻此言之后,却是如遭雷击,呆在当场,脑海中一片空白
上任掌门原是叔父,本是轮不到坐上此掌教之位,全是靠容君重一力扶持,才能坐稳
承继此位也不过数十年,事事一帆风顺,而今乍逢大变,却是乱了方寸
淳于季按照容君重去时嘱咐,道:“掌教,按斗法所定,教一旦输了,便需让出教下所有仙城大府,若是到得那时,两派当真合二为一,轩岳当就不复存在了”
连说了两遍,杨殊永才醒转过来,六神无主道:“那,那该要如何是好?”
淳于季道:“方才请教了容真人,言有三件事不得不做,这第一,还请掌教将等护法及长使尽数开革出教,自此便不算作轩岳弟子,锺台就无法将所有仙城俱都收了去,如此教便能保有元气,待下任掌教振臂一呼时,未必不能卷土重来”
杨殊永虽觉得这话有道理,总觉得哪里不妥,皱眉道:“锺台岂会善罢甘休?”
淳于季道:“掌教,虽则此战败了,可教实力大部未损,又有南三派觊觎在外,锺台不甘心又能如何?”
杨殊永道:“是担心那张道人……”
淳于季躬身道:“那张道人并非锺台门下,容真人言,观其言行,也无为其出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