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少顷,一名弟子入得堂中,见礼之后,不待问及,就把此行来意说出连娘子惊讶道:“老爷随身符信?师父可不要弄错了”
那弟子道:“符牌师父已是查验无伪,确是真的”
连娘子疑问道:“既是来库藏中取物,又为何不遣本门弟子前来?那人是何来历?可曾问清了?”
泉聪子回道:“弟子来时,已是查明,此人姓张,乃是西神屋苍朱峰涵渊门主,此次龙柱之会,被那杜真人招揽了去”
“是说此人是神屋山张道人?”
连娘子先是露出意外之色,随即美目中泛起一丝冷意,哼了一声,心中想道:“那张道人当初竟削脸面,而今撞在手中,不妨寻个由头,也拿捏一番,好好出了这一口恶气!”
只是那信符乃是乔掌门乃随身信物,她也无由阻拦,想来想去,也寻不到办法,便看向席下道:“尤老,说此事如何是好?”
尤老知她心意,可嘴上却道:“在下不过是个外人,贵派之事,又怎生论得?”
连娘子不悦道:“让说便说”
尤老意味深长地言道:“如今正逢那龙柱法会,乃非常之时也,娘子需得多查几日,免得今后出了漏子,难向门中交代”
连娘子美目一亮,便关照那弟子道:“回去告诉泉聪,凭那张道人索要何物,就百般推脱说寻不到,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总之不叫寻了去,可是明白了么?”
那弟子应下,也就出阁去了这时连娘子心中却是忐忑起来,持掌门符信者就如掌门亲临,暗中搬弄手脚,罪责可是不小可她再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是元婴修为,乔掌门宠护她还来不及,又哪会计较这等小事,就算过后问起,只要一口咬死不知此事就可那弟子未用多久回了犀牛峰,将连娘子所言一字不漏告知泉聪,这名老道立时心领神会踱步出来,到了殿外,走至张衍面前,端礼道:“道长,牌符已是验过,确为掌门信符,先前有所怠慢了,望乞海涵,只不知道长此番要取何物?”
张衍笑了一笑,就把随身礼单拿出泉聪拿过礼单看了看,眉头深深皱起,唉声叹气不止张衍看一眼,道:“怎么,泉聪道友可有为难之处?”
泉聪晃了晃礼单,歉然言道:“好叫道长知晓,库藏甚大,此些灵药平日无人取用,也不知放在了何处,一时也寻不来,恐要请道长多候几日”
张衍问道:“那需等几日?”
泉聪摇头道:“不好说,不好说,快则一二日,多则五六日,若是寻不到,十天半月亦有可能”
张衍淡淡一笑,道:“出来之时,乔掌门曾说,凭借此符,库藏中诸物任取拿,既然灵药难寻,那也不用劳烦道友了,贫道一并取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