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一盘,好像是嫌自家法宝丹药太过烫手一般,便叹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道友何苦如此?”
青面道人却看着,目不转睛道:“是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何苦如此?
惠玄老祖嗯了一声,抬起头来看一眼,良久之后,叹道:“道友用心良苦了”
青面道人哼了一声,冷冷道:“要不是看在救过徒儿一命的份上,是死是活,与有何关系?”
伸手把如意拨开,又把棋子哗啦拂在地上,就起身往山崖一处洞府内走去
惠玄老祖面无表情,把如意在棋盘上敲了敲,棋子尽数归位,嘴中自语道:“不过再下一局”
就在此时,天中遁光一闪,曲长治落在眼前,道:“师父,徒儿回来了”
惠玄老祖唔了一声,问道:“如何了?”
曲长治愤愤道:“白老道倒是不似前几人,好茶好酒招待徒儿,可每每提及正事,却总是顾左右而言,徒儿回来之时,却说了一句,非是不愿相助,只是有涵渊门主这等人物在,难以说动门中师兄弟,也是有心无力”
惠玄并不意外,淡淡道:“倒说了句实话”
本是想设法挑动南三派给锺台施压,再设法引了蟒部进来,可龙柱一场斗法,张衍所显露出来的神通法力给了南三派修士极大震慑,在未弄明白态度之前,无有人能敢于轻松
惠玄老祖目中透出慑人精芒,道:“看来欲要做成此事,非要除却那张道人不可”
曲长治道:“师父可是要等蟒部请来帮手?”
惠玄摇头道:“太晚,们等得起,为师却是等不起”
修道九百载,已是寿元将近,要是再不找着那破境契机,势必只能转生而去
只是非大派出身,自身无有传承之法,只得把希望投注在了大弥祖师所留的那件真器之上
得罗江羽亲口承诺,只要能助蟒部入驻东胜,助起出真宝不算,还可请族中老祖罗梦泽出面,将之降伏,
这毕竟是一线机会,只要成了,便是一步登天
本是惜身之人,不愿豁出性命与人死拼,可形势使然,已经逼得不得不做出决断了
曲长治亦能感受到惠玄老祖的决心,可却有些忐忑,张衍一连杀了二十余名元婴修士,又正面斗败容君重,只想想就令人胆寒不已,除却洞天真人出面,实是想不出还有谁能制
惠玄老祖言道:“那张道人只要还未成就洞天,那便有弱处可寻,为师已是寻到一计,可以除”
曲长治道:“恩师待如何施为?”
惠玄老祖道:“为师欲设布一处陷阱,引了此人前来,再邀得二位与为师道行相若的道友,一齐除灭此人”
这主意听来平淡无奇,可但凡计策,太过奇巧,不但不易施行,还不能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