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又抓了一把气机过来,作法稍稍一辨,肯定言道:“惠玄当是往西去了,而另一人当是往南去了,”
茅无为嘿了一声,道:“看来是这二人是趁锺台饮宴之际,暗入此处,却被林长老发觉,于是将杀死,因龙柱有变,便匆匆逃去,为怕等追来,是故又分头逃窜”
何遗珠大声道:“当速命人前去追回!”
茅无为拽着胡须,“这二人皆是元婴三重修为,却不知那宝物在谁人手中”
陈渊道:“方才等过来时,极天之上未见有人踪,当是为避过耳目,特意于山川之间遁走,此刻必未走远,当命遁法出众之人先行追赶,再遣人于后,定能赶上”
何遗珠急忙道:“此来携有飞燕舟一驾,山峦河川皆是遁行无碍,那南而去之人不若就交予苦心门”
乔掌门也欲把惠玄盗走之物追了回来,便对张衍拱手道:“张真人,剑遁之术,迅烈无双,等皆是望尘莫及,不若就请把那惠玄追了回来,事后必有重谢”
张衍稍作思索,笑道:“看在乔掌门情面上,贫道可以一为”
陈渊这时却笑着插言道:“乔道兄,这却是做得差了,张真人乃请来贵客,此间之事,本与无关,怎能劳动?凤湘剑派扬虹剑主朱轩也擅遁术,道行也不下于那惠玄,由出面,定能把此人捉拿了回来”
乔掌门方要说话,就在这时,东南方向方忽然传来一声大响,恍似滚雷阵阵,正诧异间,忽然有一封飞书过来,认出是锺台传书,就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却是神情一变
陈渊看脸色不好,问道:“道兄,何事?”
乔掌门看了看在场几人,沉声道:“方才弟子来报,东南龙柱禁制已是自行解去”
“什么?”
三名掌门都是吃了一惊,先前们早已暗查过,八根龙珠虽是禁制渐弱,可唯有西南龙柱禁制消散最快,原先推测,其余七柱到如此地步,至少也要在数十年后,可眼前这变故却令们都有些猝不及防
陈渊沉思片刻,随后正容道:“诸位,那二人虽是逃去,可只要尚在东胜洲中,总还能寻得,窃以为当务之急,非是捕拿二人,而是当把余下七根龙柱看住,免得又遭人窃取”
茅无为一击掌,道:“正是此理!”
何遗珠大义凛然道:“三派既是碰着此事,不好坐视不理,自当为乔掌门分忧”
乔掌门哪里不知,若是把余下龙柱交给三派看守,到时地宫之物恐就归了们了
不过若是不答应,恐是要被三派所记恨,眼下锺台还无力对付三派联手
暗骂道:“先由着们得意,待锺台把道功补全之后,自会再讨了回来”
只是也不愿让三派把便宜都占了去,寻思了一会儿,道:“不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