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嵇道人冷笑几声,“却还不够分量,此事还需惠玄亲来与商议,回去把这番话如实禀告就是了”
言罢,甩袖回去洞中了
曲长治默然站了一会儿,冲一礼,就化遁光远去了
嵇道人这一等,就是七八日过去,就在快失了耐心时,山外终有一道不起眼的烟云飘来
在洞中一辨气机,就自藏身之处迎了出来,不悦道:“惠玄道友,怎来得如此之晚?”
那烟云往中间一聚,显化出惠玄老祖形貌,稽道:“嵇道友莫怪,来时见锺台燕长老,为防此人察觉,不得不在外转了几日,却不知那日一别,道友可曾把那九黄珠追了回来?”
嵇道人脸色一僵,道:“那宝珠也不知被归灵派弄了什么手脚,也追之不及,却是失算了”
惠玄一脸惋惜,道:“可惜了”
嵇道人摆袖道:“闲话便就不多说了,此宝对甚是重要,丢了也是不甘,而今找了道友来,就是要请助再夺一枚来”
惠玄老祖听了此言,沉声道:“嵇道人,此是否有悖二人先前约定?”
嵇道人两目注视着,道:“惠玄道兄,所图不外是除了那张道人,如今探得,此人独自一人看着的那根乾位龙柱,正是难得好时机,助前去将此人斩杀,而也可顺手取了宝珠,如此既岂非一举两得?”
惠玄老祖踌躇起来,按原先计策,是先选定斗法之地,再用那三味灵药的消息把张衍引了出来此便同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可把自己这方的优势挥到最大,而嵇道人这提议虽是也有几分可行之处,但却也太过冒险了
斟酌许久之后,言道:“有两个难处,一是那张道人所怀神通非同小可,只二人或许降不住,可此时去书,那小仓境主人也未必肯来,二是此行需远赴西北龙柱,万一失手,可就只有往北遁行这一途可走了”
嵇道人早料到有此顾虑,好整以暇道:“要是等那张道人取了九黄珠去,待其弄清了内中玄妙,将来再想杀,那可就难上加难了,况且就算失手,大不了投蟒部去,道友不是与们交好么?”
惠玄老祖眉关锁起,看这架势,对方不得九皇珠是绝计不肯助了,早前因另有目的,未曾签下契书,可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失策了
因寿数不多,对方等得起,却等不起,而这机会却也难得,考虑许久之后,终是点头道:“好,此次也未必没有机会,老道应了,不过二人不够,还要再找几人来相帮”
嵇道人道:“不知是谁?”
惠玄老祖道:“可记得与提过得那名连娘子么?”
嵇道人诧异道:“不是先前她不愿随前来么?早已走脱了么?怎又提她?”
惠玄老祖原是想邀连娘子一同盗宝,好利用